“……請讓暗部解除結界吧。”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客氣了許多。
三代火影比了個手勢,眼睛卻一直死死地盯著我:“水門……你……”
可是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該問些什么,我便也不知道我能回答什么。想了想,只好給宇智波鼬為什么能變成波風水門的事情,打個補丁:“我和鼬……都是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但是我們都有賭上性命……也要保護的東西。所以,請不要太過為難他,拜托了。”
我又轉頭看向了日向日足——他剛才肯定看見我從宇智波鼬變成了波風水門,此刻正瞪著白眼,想要看看我到底是誰。
我頓時笑了,“抱歉,由于我們這種世外之人,一般情況下只能有一人降臨……突然換成我,嚇到你了嗎?”
日向日足神色復雜的站直了身體,向我低下了頭:“……四代大人。”
他的白眼確認了我與宇智波鼬完全不是一個人。因為幻術、變身術縱然可以改變外表,卻沒有一種忍術可以更改自己的查克拉。
在這方面,白眼是最權威的鑒別專家。
于是,我看見三代火影身后的一名暗部最先放下了結印的手。那是一位女性,身穿暗部制服,身材纖細高挑,狐貍面具外面露出一頭銀色的齊肩短發。這讓我不由得微微一頓,想起了一個人。
“旗木……茜?”
聞言,那名暗部猶豫了片刻,終于抬起手來,摘下了狐貍面具。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可是,那遮住了半張臉的面罩、左眼上的刀疤,都是與旗木卡卡西一樣的特征。
更何況,即便遮住了半張臉,她露出來的眉眼,也極為的美麗。
雖然有些蒼白憔悴,卻依然是美麗的。
她怔怔的看著我,低聲道:“老師……”
“我都……”我忍不住笑了笑,“差點認不出來你了。”
我的認不出,和她以為的認不出,肯定不是一回事。但這個笑容好像牽動了她的什么回憶,旗木茜有著寫輪眼的那只眼睛緊閉著,另一只黑色的眼眸,卻忽然落下一行淚來。
“老師……”她哽咽著,又喊了一次。
這下我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
我安靜的凝望著她,只好輕聲道:“我的孩子……就拜托給你了,茜。”
然后,我看向了三代火影,沉默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請把宇智波家的寫輪眼,還給他們吧。”
說完之后,我就直接解除了召喚,甚至沒有再召喚出宇智波鼬。
因為留下去的氣氛太奇怪了!四代火影站在這,簡直是一場大型的英靈降臨瞻仰大典!
而且我也不能當眾再變成宇智波鼬吧!?
還是回去繼續當我的真澄好了。
我在自己的床上睜開了眼睛,眨了眨眼睛,調整了一下心情,這才走出房門。卻見原本在沙發上睡著了的鳴子已經醒來了,正站在窗口那,緊張的盯著外面。
“鳴子,怎么了?”
“啊!真澄哥!你醒了!”鳴子頓時一臉驚喜的扭過頭來,我才看見她手里正緊緊地捏著一柄苦無。
她嚴肅的說:“剛才村子那邊,傳來了好大的聲響!天天和寧寧之前說有人入侵了木葉,我怕他到時候往這邊過來,所以想在窗口看著!”
我頓時有些好笑道:“看著有什么用?你得快跑才行啊。”
“不行,真澄哥在這里,我要保護真澄哥才行!”鳴子藍色的眼睛如此堅決的說道:“剛才我叫了真澄哥好幾遍,真澄哥都沒有醒。那我當然不能就這樣丟下真澄哥,一個人走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