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進化的秘密——就像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可以從一勾玉,變成三勾玉,甚至還能進一步進化一樣,白眼也可以進化成更加強大的瞳術,那被稱之為‘轉生眼’。”
“!?”
“看你那表情,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樣子呢,嘻嘻嘻嘻……你知道六道仙人嗎?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都是六道仙人的后裔,宇智波一族遺傳到了仙人眼,而千手一族遺傳到了仙人體,如果仙人眼和仙人體合而為一……那會是怎樣強大的力量,你想過嗎?”
“可是……”寧寧嘶聲道:“你也說了,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
“嘻嘻嘻嘻嘻……因為幾乎沒人知道,六道仙人也是有一個兄弟的。”
“!”
“沒錯,六道仙人的兄弟,就是白眼的祖先……他和六道仙人流著同樣的血,所以,白眼也是‘仙人眼’的一種!而只要找到對應的‘仙人體’,日向一族,便可重新掌握仙人之血,重新掌握來自遠古的強大力量……想想看……如果你得到了這樣的力量,這世間又還有誰能夠凌駕于你之上呢?”
寧寧愣愣的看著她,好像還沒從這些震撼的消息中回過神來一樣,然而過了片刻,她就忽然道:“……是‘尸骨脈’嗎?”
這次換成大蛇丸沉默了。“……”
“和日向一族的仙人眼,‘白眼’所對應的的仙人體之血脈,是‘尸骨脈’嗎!”
“……你怎么會知道?”
“果然是!我就說……!”寧寧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向來只為日向家服務的醫療忍者,竟然會那樣仔細小心的照料重傷的竹取舞。
“啊,你已經見過舞了嗎?她和日向家……哦,不對,應該說,她和日向宗家,已經開始了合作了。”
“……合作?”
“沒錯。日向日足不久前已經得到批準,建立了實驗室,表面上是研究竹取舞的遺傳病,但實際上,是研究如何將竹取舞的‘尸骨脈’,和日向家的‘白眼’相結合……但是,舞在過去的十幾年里,都是在我的身邊長大的,關于她的身體數據,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假如你愿意配合我,我們的進度,絕對會比日向一族更快——我可是聽說,日向日足似乎打算,讓自己的女兒日向雛田作為實驗對象呢——但是,那位宗家長女是位無能之輩吧?她軟弱、又不夠堅強,只是因為生在宗家,你便要恭恭敬敬的稱呼她為‘大小姐’,明明身為天才,不知比她強大多少,卻要向著她低下頭,彎腰行禮……甚至因為她是宗家,哪怕不配,她也可以在擁有轉生眼后,輕而易舉的獲得強大的力量,主宰別人的命運……”大蛇丸低語著,宛若某種蠱惑:“你覺得這公平嗎?日向寧寧?”
然而寧寧沉默了半晌,卻突然笑了:“……你已經被閉上絕路了吧,大蛇丸。”
“……什么?”
“我只不過是日向家的分家成員而已,就算你蠱惑了我,讓我跟你離開了木葉,但你對籠中鳥有什么辦法嗎?籠中鳥是無解的,只有死亡才能解除,只要我背叛木葉,日向日足啟動籠中鳥,我對你而言,就毫無用處了。但是,你卻不惜耗費如此多的唇舌說服我……是為了讓我不把你的藏身之處透露出去吧?心狠手辣的你竟然沒有選擇殺我滅口……你現在,恐怕傷的很重啊……被困在木葉,無法突破層層防護,順利離開了吧?”
“……這種時候,還能做出這么冷靜的分析,你很不錯啊,日向寧寧……”大蛇丸不怒反笑道:“嘻嘻嘻嘻嘻,我倒是對你真的有了點興趣了呢……但是,我說的話是真的,你可要想清楚,被我殺死在這里,或者僥幸逃出去,然后求救成功,對你的命運有什么影響和改變嗎?沒有,就算我被抓走,被殺死,你也只是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上,被分家的命運束縛著,捆綁著,永遠也不得解脫。可是,如果你選擇跟我合作,你能得到的東西,絕對多得多!難道不是嗎?如你所說,你在無數個世界里,都選擇了留在木葉,可是木葉又能讓你變得有多強大?木葉太過和平了,也把你們保護的太好了……
真正的強者,都是在一次次的生死之戰中成長起來的,所以你,所以日向寧次,明明是日向一族罕見的天才,卻會那么容易的就死去!木葉只會埋沒你的才能,讓你變得平庸!在木葉,你根本就無法得到你所想要的力量——!日向寧寧,假如我說,只要你同意跟我離開,我有辦法讓日向日足不發動籠中鳥呢?怎樣,你要拒絕我,留下來嗎?你要選擇對命運、對籠中鳥、對日向宗家屈服嗎?嗯?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今后你又有什么資格對自己的‘籠中鳥’心生怨懟?我給予了你選擇的時候,難道不是你自己選擇了被繼續奴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