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躲,身體又哪里躲的過雷霆?不僅是身體,仿佛靈魂都不是自己的了。
雷霆之下,形神俱滅!
那修士又把目光放在渾身打顫的瑤瑤身上,“老子不耐和人扯騷,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我覺的你謊言欺騙,你就和那人搭伴去,明白?”
瑤瑤縱橫上千年,在她那方宇宙也是威名遠播,到了這方宇宙也是出手不凡,無論是桃花源的修士,還是深空散修,比她實力強的,逃不過她石榴裙的誘惑;對誘惑無動于衷的,實力又不如她!
所以,心氣很高!
但眼前這個修士,卻讓她心中升起濃濃的疲憊感!那是無視,對生命的無視,一言不合,既動手殺人,說的就是這種人,難道是個以殺證道的雷擊士?
她的所有優勢,在這人面前都毫無用處,姿色,沒有作用,哪怕她把自己的內媚發揮到了極致,實力,天差地別,陽牡真君在出言挑釁之時已做好了萬全準備,沒成想在這人的雷霆之下毫無反抗之力,疲若雞子!
她和陽牡修士實力在伯仲之間,到現在想來,也想不出如何規避那道恐怖雷霆!
千年來她也算接觸過無數類型的修士,最可怕的就是那種苦修殺戮之士,那真是說什么都不成,別說情感,連情緒波動都沒有,順者昌,逆者亡,就這么簡單粗暴。
在這種人面前,她知道自己唯一的機會就是順從,等待,希望這人和桃花源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
李績三言兩語就搞清楚了事情的根由,其實,他之所以來這里,也是受斗法靈機波動的吸引,包括那只發出去的信符,簡單分析便知道個大概,瑤瑤妖女所言不過是個補充而已,否則又如何能這般不講道理的殺死那個陽牡男修?
他也是人,還是一個男人;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如果你有能力,擺在你面前有兩個人,一個是采陰補陽的乾修,一個是采陽滋陰的坤修,你殺哪個?
選擇大概如是,除了基-佬,大概所有男人都會和他做同樣的選擇,人人都有一個仙俠夢,人人也都有個后宮夢,妖女們,嗯,還是可以稍加改造,給個機會的嘛,總不能讓修真世界太寂寞,多點花色總是好的,也算是一種本心歷練。
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選擇也是下-半身做出的,很沒道理,掩耳盜鈴,不過既然實力在,掩又如何?
李績領著陰-牝妖女回到浮筏,滿筏六七百名修士皆不知所措,他們在筏中看得真切,自家真君在人多勢眾的情況下被屠如狗,然后兩個肇事者又被后來人斬之如雞,修真世界的風云變幻讓他們無所適從,完全搞不清自己,自己的門派在這方宇宙到底是個什么位置?好像,很低,很可憐?
有一點可以確定,最后的雷霆者,一定是當世大修,那份云淡風清中殺人于無形的震撼是怎么也遮掩不去的。
“來個口齒靈便的,說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無憂站了出來,謹慎的把其中過程說了一遍,李績點點頭,
“既如此,誰也不知道你們的具體去處,老子也沒這時間送你們,這樣吧,都回桃花源,再定行止!”
沒人敢說話,更沒人敢提出異議,這已經是當前情況下他們最好的結果了。
浮筏再次轉向,由可憐兮兮的瑤瑤操縱返程,李績則大字躺開,這樣的差使他當然不必親自上手,否則哪顯的出李老爺的派頭?
浮符沒有單獨的貴賓間,但操縱座艙還是獨-立的,李績閑來無事,看了眼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陰-牝妖女,漫聲道:
“我還是覺的你有醉駕的嫌疑,不行,需得側試下酒精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