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老四。”陸州揮了下衣袖。
明世因點了下頭,隨手一抓,那玉符飛入手心里。
拓跋宏松了一口氣。
“今日多有打擾,改日再來向雁南天諸位長老請罪。告辭!”拓跋宏知道這時候該走了,多則生變。
葉唯道:“不送。”
拓跋宏朝著眾人揮手。
嗖嗖嗖,飛入云端,消失不見。
直至飛離了百里之遠,拓跋宏才停了下來,回身觀望雁南天所在的山峰。
“大長老,難道真人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一名弟子始終不愿意接受現實。
拓跋宏沉聲道:“趙公子應該不會撒謊,連秦真人都向著他,你還想怎么辦?”
眾人無言以對。
“大長老,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這老先生看起來面相并非窮兇極惡之輩,那傳送玉符何其珍貴,他不收,我們留著多好?”
如今真人已走。
拓跋一族今后勢必面臨墻倒眾人推的局面,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拓跋宏嘆息道:“你們,還是太年輕了。”
拓跋一族與陸州并無交情,反倒是交了惡,如果光憑嘴巴就能解決問題,那還要修行作甚?
……
目送拓跋一族離開,秦人越點點頭,回頭說道:“陸兄可滿意?”
陸州卻在這時搖了搖頭,秦人越一怔,又道:“陸兄的意思是?”
“秦奈何。”陸州道。
提及這三個字,秦人越眉頭一皺:“陸兄竟知道我秦家自由人?”
“豈止知道。”
“此人乃我秦家叛徒,陌殤死于非命,他脫不了干系。若是陸兄知道他的下落,還望告知。”秦人越道。
陸州淡淡道:
“他現在是老夫的人。”
秦人越:“?”
秦家的數名弟子目光襲來,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陸州繼續道:“老夫是看在你尚明事理的份上,才告知你。若是他人,連與老夫談話的資格都沒有。”
秦人越抑制內心的驚訝,皺著眉頭道:“陸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州再次起身。
負手來到云臺的邊緣,望著山川大地,緩聲說道:
“老夫當年于紅蓮雪山之巔,寒潭之中閉關,秦陌殤偷襲老夫。老夫見他年紀輕輕,只取他一命格以示懲戒。“
“……”
秦人越猛地睜大雙眼。
一股電流席卷全身,汗毛直立,本能退后數步。
陸州并未理會他的反應,繼續道:“沒想到此子冥頑不化,不僅不以此為教訓,反而妄圖報仇。”
秦人越聲音一顫:“秦陌殤,是陸兄所殺?”
陸州轉過身來,目光深邃,看著秦人越,說道:“你覺得老夫不應該痛下殺手?”
這一反問。
令秦人越無言以對。
但見氣氛凝重,明世因冷哼道:“秦陌殤先派一大鬼奴,又攜兩大鬼奴,再加自由人秦奈何,他們的實力你最清楚。”
秦人越:“……”
明世因一字一句道:“聽說秦陌殤是秦真人的接班人,我不相信,秦真人不了解他的脾性!?”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直接戳中了秦人越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