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范仲朝著明世因拱手道,“還望帶話給陸兄,若陸兄愿意,隨時來我的道場做客。告辭。”
虛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
智文子和智武子兩人一路狼狽疾飛,連帶他們所帶去的修行者,不僅沒能起到作用,反而全程看他們的笑話。
好在趙府離大都城不遠。
回到皇城,二人便第一時間請求覲見秦帝。
大殿中。
只有秦帝高高在上,坐在龍椅上,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秦帝沒有身著龍袍,濃眉大眼,半指胡須,看起來像是殺豬的屠戶,但那雙眼睛,深邃有神,天生蘊含上位者的氣息。
智文子和智武子下跪見禮。
秦帝見二人鼻青臉腫,渾身是血,傷痕累累,不由疑惑:“兩位愛卿修為深厚,怎么會落得如此境地?”
智文子起身道:“陛下,孟府的余孽,回來了。”
“孟府余孽?”秦帝微怔。
“臣的能力,陛下最為清楚,臣以項上人頭保證,孟明視的后人,回來了。”他這次糾正了一個詞語——后人。
秦帝說道:“孟明視膝下只有一子,此子不到三十便去世了,何來的后人?”
“孟明視的這個兒子,雖然去的早,但他為人風流,處處留種。我記得孟府有一些年紀小的雜工,現在看來,極有可能就是孟府余孽。”智文子說道。
秦帝微微點頭。
智文子繼續道:“正是此人殺了西將軍。除此之外……”
他將今天在趙府所發生的事情,一一敘述。
秦帝聽到真人駕臨,淪為陪襯的時候,亦是眉頭一皺。
砰!
秦帝拍了下扶手,說道:“朕與四位真人素無往來,范仲竟選擇與朕為敵?那老者的修為,當真在真人以上?”
智文子點頭道:
“臣也沒想到!臣推測,拓跋思成和葉正,便是死在他的手里。”
“……”
秦帝眉頭再次緊鎖。
智文子說完以后,和智武子,同時跪了下去,朝著秦帝磕頭道:“所以,臣這次任務失敗,沒能把殺害西將軍的兇手繩之以法。還請陛下降罪!”
“這件事不怪你們。起來吧。”秦帝的語態并沒有想象中的生氣。
“謝陛下。”
“朕已派遣禁軍,去接應兩位愛卿,愛卿沒有遇見?”秦帝說道。
“禁軍?”兩人面面相覷,然后搖搖頭。
他們回來的時候,為了安全著想,選擇了抄近路,沒有從大道繞行。
“罷了。兩位愛卿受了傷,應該好好休息。”秦帝淡淡道。
智文子繼續道:“趙公子已經知道了金牌的秘密。金牌里的圖紙,被那高手拿去。”
秦帝說道:“無妨,其余三塊在朕手中,即便集齊,也需要她開口。時至今日,這些不重要了。”
他揮了下手,示意二人下去。
智文子說道:“臣還有一事上奏。”
“準奏。”
“臣私自做主,將鄒將軍叫了過去。臣本想借鄒將軍的手,捉拿兇手,沒想到……哎。鄒將軍現在落入虎口,生死難料。”智文子道。
秦帝的眼神略有變化,眉頭保持緊鎖道:“朕,沒有聽清楚,愛卿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