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州點點頭,沒理會秦人越的感受。
秦奈何為什么加入魔天閣,秦人越心里比誰都清楚。
說話間,眾多修行者簇擁在一起,有說有笑,一同步入北山道場。
一入道場,眾人安靜了下來。
“拜見秦真人。”眾人躬身。
這一躬身見禮可不得了,秦人越眉頭一皺。
有陸兄這樣的大佬在旁邊,只給自己見禮說不過去。
正準備糾正,范仲反而從人群后方走了過來,眾人左右讓開一條道。
“范真人。”眾人再躬身。
范仲走到眾人身前,恭恭敬敬朝著陸州的方向走去,見禮道:“陸閣主,好久不見。”
陸州只是瞄了他一眼,并未理睬。
眾人:“……”
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常年混跡在大人物之中,能和秦真人平起平坐的修行者,又豈會是一般的人。
但是秦人越不引頭的話,他們貿然過去行禮的確有些尷尬。
秦人越笑道:“這位是我的朋友,魔天閣陸閣主。”
烈風谷谷主商言眼前一亮,上前道:“久仰久仰,久仰陸閣主大名。”
未知之地與火鳳一戰,名震青蓮,他們只知道陸閣主,未曾見過。
其他人亦是連忙上前:“原來是陸閣主,有幸在這里與陸閣主見面,我輩之幸。”
陸州見其他人還要行禮,便揮袖道:“免了。”
“謝陸閣主。”
秦人越說道:“請入座。”
眾人入兩邊席位。
秦人越說道:“今日集合各位自由人,想必各位已經知道是什么事了。”
范仲笑道:
“秦兄,往年都是在拓跋真人的道場,或者在葉真人的雁南天洞天福地。今年倒好,在你這里。”
秦人越聞到了一股酸味,說道:“那不如現在就改到范真人的道場?”
“不不不……我是為秦兄感到高興。”范仲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以前各位真人都在的時候,青蓮天下,安定和諧。如今失衡現象越發嚴重。兇獸隨時可能會對人類發起總攻,趕盡殺絕。責任反而變得重了。若不是為了整個天下,我何必自尋煩惱?”
這話說的范仲啞口無言。
范仲偷瞄了一眼旁邊泰然自若的陸州。
烈風谷谷主商言打圓場道:“兩位真人都是為了天下安定。在哪都一樣。我知道秦真人為什么叫大家來。聽人說,沖天峰出了一位大真人!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眾人皆看向秦人越。
秦人越的道場距離沖天峰最近,最有發言權。
那天沖天峰上的修行者雖然都被解晉安施展遺忘之力,模糊了記憶,但那么大的動靜,終究引起了附近修行者的注意。秦人越便是其中之一。
秦人越笑道:“當然……那天本座正在道場中打坐修行,忽感沖天峰傳來滔天波動,于是沖向天際觀察沖天峰,只瞧見一股巨大的聚合風暴正在形成,不僅是真人,還是大真人。聚合風暴結束后,大概是大真人施展大手段,風暴將沖天峰方圓千丈范圍夷為平地。是真是假,各位可自求證。”
眾人聽得暗暗咋舌。
接下來的一句話,令眾人的態度嚴肅了起來——
秦人越道:“不僅如此,這位大真人,正在寒舍做客。”
“……”
烈風谷谷主商言,幽靈工會顧寧,范仲范真人,皆是一驚。
尤其是范仲,屬實沒有想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秦人越選擇在他的道場與大家見面,便是順理成章。
商言說道:“大真人在您的道場做客?”
“沒錯。”
秦人越用極其篤定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