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啜泣了起來。
李公公也管不了那么多,從旁邊抽過椅子,放在她的身后,不斷安慰。
太后說道:“哀家都想起來了,哀家都想起來了啊……可憐的孩子,他,他現在在哪?”
陸州說道:“他現在很好。”
“那他怎么不回來?哀家要看看他……哀家欠他的,皇帝,欠他的啊……“
“你不必自責,皇室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并非是你所能左右。他去了蓬萊島,在那里拜師學藝,成了一代高手。他為什么不回來,你應該明白,老夫沒必要再解釋了。”陸州說道。
于正海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皺眉搖了搖頭。
這些絲事還好跟無啟族沒關系,無啟族平安奪取皇位的時候,劉沉一家的悲劇早已發生。
太后止住啜泣,朝著陸州見禮道:“如果可以,姬閣主,能不能將他帶回來?”
“這……”
陸州不是很喜歡強人所難,盡管他有足夠的能力,讓江愛劍回來認祖。
他這一猶豫,太后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李公公當即號脈,搖頭嘆息道:“悲傷過度,哎。自從太后想起殿下,整日以淚洗面。身體每況愈下。本來就沒多少日子活了,若不是有個念想,只怕早就……”
剩下的話,他也說不出來。
陸州抬掌,一道掌印飛了過去,落在了太后的身上,那藍蓮治療能力出奇,沒多久,太后醒了過來。
心病還需心藥醫。
即便是治好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難道……哀家就這最后一個心愿,也不行嗎?”太后感慨。
陸州起身,于大殿內來回踱步,想了想說道:“老夫答應你,將他帶回來。”
太后聞言,喜道:“真的?”
陸州點頭。
太后放下了她皇家的顏面,當著眾多修行者的面,直接跪了下去。
“太后!”
“祖奶奶。”
陸州掌心一推。
一股綿軟的力量,將其托住,令她沒有跪下去。
“你身體不好,無需行這么大的禮。李云召?”陸州看了李云召一眼。
李云召會意,當即道:“咱家懂,咱家懂……”
他忙低聲連哄帶騙,才將太后帶離了大殿。
眾人嘆息不已。
陸州看了一眼眾人,坐了下去,說道:“神都這些年,情況如何?”
昭月躬身道:“在黑白塔的幫助下,一切都沒有大礙。上次來自青蓮的修行者,名叫白乙,已經被三師兄拿下。”
左右的黑白塔修行者拱手。
陸州道:“你們出力不少,有什么要求,盡管提,老夫盡量滿足。”
白塔的修行者擺手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白蓮與金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豈會貪圖前輩的東西。”
黑塔的修行者朗聲道:
“陸閣主的心意我們領了。若是真有所要求,我們也不會來這里了。”
陸州點點頭,說道:“好。”
這時,他取出風靈弓,朝著花月行扔了過去,說道:“此弓可助你一臂之力,拿好。”
花月行接住,頓覺弓中傳來神秘莫測的力量,手中落月弓忽然沒那么香了,感激道:“謝閣主!”
一個人到一邊,把玩風靈弓去了,愛不釋手。
黑白塔修行者:“……”(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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