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第三種都不算是人類了。
司無涯面無表情,繼續道:“還有一種,換血重生之術!”
黃時節驚訝道:
“換血?”
“將我的血,換給他。再將其封印,以日月精華滋養。便可涅槃重生。火神……和火鳳一樣,都有這種能力。”司無涯說道。
他回頭看了一眼雙目緊閉的江愛劍。
然后朝著陸州伏地磕頭:“求師父應允。”
陸州回身。
施展治療神通,朝著江愛劍推了過去。
在來到重明山之前,他便使用了隱匿卡。
治療神通落在了江愛劍的身上,可惜的是,并無作用。
陸州一直覺得,治療神通,若是在變強幾次,也許就可以真正的起死回生了。但目前來看,還是無法做到。
更可惜的是,江愛劍不是于正海,擁有無啟一族的能力,他若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幾成把握。”陸州問道。
司無涯微微抬頭,看著地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頓了一下,說道:“九成。”
沒等陸州繼續說話。
司無涯又突然繼續道:“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自作主張;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我行我素。我做過很多成功的事,也犯過很多錯誤……小的時候,有您照顧,長大后,有大師兄和二師兄照顧著。我一直以為我從不犯錯。
“事實上卻是一直在犯錯,犯了很多很多致命的錯誤……是您,是大師兄,是二師兄遮住了那些錯。”
司無涯語氣低沉,又道:
“現在,徒兒又犯錯了。這次徒兒想自己遮住錯誤……不,是改正錯誤。”
陸州皺眉,似懂非懂,本想再給他幾個巴掌,好好讓他張張記性,也被他這番話說得怒氣消了。
功德值增長了少許,也沒能讓陸州心生愉悅。
說到底,是自己的徒弟,又怎么能下得了狠手。
有些事,還是讓他自己承擔去吧。
陸州長嘆一聲,揮了下手,背過身去。
司無涯會意,卻恭恭敬敬朝著陸州,伏地磕了三個響頭。
黃時節欲言又止,本想出言阻止,終究忍了下去。
司無涯抬起頭,說道:“還請師父,護法。”
“江愛劍是修行者,他的體溫尚存,奇經八脈還可流通。越往后拖,越危險。”司無涯說道。
陸州回頭看了他一眼,依然沒說話。
而是背負雙手,盯著羊金虹等人。
司無涯回身一轉,把江愛劍扶正,一股微弱的罡氣,頂住江愛劍。
司無涯來到身后,眼中再次泛起微弱的紅光,抬起手,祭出金色罡印,劃破掌印。
殷紅的鮮血涌現。
拳頭一握。
鮮血化作紅色的血氣,向前一推,血氣包裹江愛劍。
血氣澎湃,向四周擴散。
“好強盛的血氣。”黃時節驚嘆道。
血氣越來越旺盛,就像是一層薄霧似的。
地宮上空落下來的光線,更是將讓血氣變得異常神秘。
有的血氣往下落,有的血氣,落在了江愛劍的身上,有的在空中懸浮。
落在地上的血氣,竟形成了一個個的篆書紅字,以江愛劍為中心,那字體組成了一個圈。
司無涯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時,司無涯的后背,隱隱發光,一雙翅膀若有若無,金光閃閃。
血霧環繞,一道泛著青光的光團,從丹田氣海中冒出……
羊金虹鎖眉,道:“太虛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