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要奪門而出。
鹿久見狀,攔住了綱手。
“綱手大人,不要沖動。事情還沒有到這一步。”
“鹿久,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除去重傷者和中毒者,我們現在能夠戰斗的人員大約在一千左右。對方人數是我們的三倍,如果硬拼,我們必敗無疑。所以,只能智取。”
“這我知道。但是在風沙之地,我們的優勢很小。對方又不會輕易攻擊我們的營地,陷阱也指望不上。如何智取?”
綱手看著鹿久,眼中有一絲期待。
這段時間,這個年紀輕輕的奈良家少年,已經讓她刮目相看。
不論是頭腦還是實力,鹿久都是年輕一代中的精英。
綱手毫不懷疑,再過幾年,鹿久會成為木葉的頭號軍師。
而現在木葉的頭號軍師正是鹿久的父親,奈良鹿聰。
只不過這次鹿聰并沒有來,而是去了霧隱戰場。
砂隱戰場現在木葉還能保持平衡,全靠鹿久這段時間的籌劃。
所以,鹿久的話,綱手還是愿意聽的。
鹿久沉思片刻,隨即說道:“綱手大人,我們可以如此。將剩下的忍者中,擅長火遁的人員挑選出來,組成火遁小隊。擅長風遁的,組成風遁小隊。一前一后進行安插。擅長土遁的,同樣組成小隊,安排在這兩個小隊的中間。”
“這是?”綱手有些不解。
鹿久淡笑一聲,說道:“火攻在前,拉開防線,讓對方的傀儡無法靠近。對方若是使用風遁回擊,只會加大火勢。我方也可以用風遁,將大火吹向對方陣營。若是風力無法與之對抗,使火焰倒轉,可用土遁隔絕火墻,保護我方安全。”
“好!就按你說的辦!”
綱手當即拍板決定。
“不急,還可準備一堆人馬,使用起爆苦無陣,對方一旦冒進,便直接招呼!”
鹿久說著,眼中厲色一閃。
“好!傳令下去!全軍行動!”
風沙彌漫的砂隱戰場。
千代站在砂隱大軍的后方。
“那個玩蛞蝓的女人最近很奇怪啊。”
“姐姐,怎么說?”
一旁的海老藏疑惑道。
“若是從前,她早就跳上戰場,大殺四方。但是這已經幾個月了,她居然還龜縮在后方,沒有親臨前線。”
“確實很奇怪。難道是她沒有過來?”海老藏說道。
千代搖了搖頭,說道:“不會。之前木葉的忍者身上有不少小蛞蝓,那是她的招式,她不會沒來。再者,我們放了那么多毒,木葉的損失卻很輕,顯然對方有個解毒圣手。木葉除了那個女人,誰還有本事解我的毒?”
“姐姐,你的意思是,綱手因為一些原因,不能親上戰場?”
“應該是這樣。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千代很疑惑,但是不管她怎么想,也想不出綱手竟是因為患了恐血癥。
畢竟這太荒唐了。
“木葉來人了!”海老藏叫道。
千代聞言,收斂了眼中的疑惑之色,看向了遠方的木葉大軍,低聲說道:“羅砂準備好了嗎?”
一旁,一個紅色頭發的青年人恭敬地說道:“千代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他們靠近傀儡部隊,我的砂金之術就將會他們全部淹沒!”
“很好,記住,一定要等到最為合適的時機。這一次,我要木葉全軍覆沒!”千代冷聲道。“是!”
而此時的木葉卻還不知道,前方的傀儡部隊和風遁部隊不過是誘餌,真正的殺器是這個年輕的男子。
在沙漠之中,這年輕男子的招數,足以抵擋上千人。
危機籠罩在木葉的頭上,一步步將其拖入死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