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倉,女,砂隱村忍者,十歲,中忍。
九歲畢業成為下忍,一年的時間,便成為了中忍。
天賦之強,不可小覷。
而這天賦的源泉,就是其身上的血繼限界,灼遁。
所謂灼遁,便是比一般火遁更為可怕的火焰忍術。
溫度之高,可以在瞬間將敵人體內的水分全部蒸發,變成一具干尸。
除去天賦之外,葉倉也是一個十分勤勉的人。
只要有時間,便會修行。
這樣的人,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就會成長為一個可怕的強者。
夜色下,葉倉拿出了一顆兵糧丸,塞入了自己的嘴里。
一天的消耗,她已經感覺到了幾分疲倦。
這兵糧丸可以幫助她快速恢復。
吃下兵糧丸,葉倉看向了一旁的兩人。
一人名為荒間歇(感謝書友:印記sper提供),上忍,是她這次行動的隊長。
另一人,名為島田(感謝書友:loct歐陽提供),中忍。
他們三人是臨時組合的隊伍。
對彼此的了解并不深。
帶隊上忍的制度在砂隱還沒有完全實行,所以他們一般都是流動著組隊。
了解不深,感情自然也不會多親密。
“荒間歇前輩,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葉倉開口說道,這幾天來,他們小隊一直在這森林中穿梭,時不時騷擾正在休息的木葉忍者。
但卻沒有開展一次像樣的戰斗,這讓她覺得十分奇怪。
荒間歇嘆了口氣,說道:“天色不早了,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吧。”
“隊長,這任務做的太憋屈了。我們每天逃跑的時候,那些木葉忍者就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我們。我真想宰了他們!”島田不滿道。
荒間歇瞪了島田一眼,說道:“你以為我不想?但上面有命令,我們不能隨便跟木葉忍者交戰。你明白嗎?”
“我知道。”
島田無奈地應了一句,隨即說道:“但我真不明白海老藏大人怎么想的。怎么突然當起了縮頭烏龜。就算是木葉來援,我們砂隱也沒有必要怕他們!”
“好了,別發牢騷了。不戰斗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有傷亡。”荒間歇說道。
島田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他認為忍者的價值就在于殺敵。
只不過這個想法并沒有說出來。
顯然,荒間歇跟他并不是同樣的想法。
看著兩人對話,葉倉安靜地傾聽。
這兩人都是葉倉的前輩,比她大了十幾歲。
他們之間可以交流的東西本就不多。
更多的時候,都是葉倉在旁邊聽。
她是后輩,實力在三人之中算是最弱,虛心一點,總是有好處的。
她還需要成長的時間。
靠著大叔,葉倉看著天空中的圓月。
“已經快一年了。一年都沒有回村子了。不知道村子現在是什么樣子。”
葉倉抱著膝蓋,一臉的懷念之色。
戰爭,她并不喜歡。
每天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生命倒在血泊中,聽著慘叫聲,聞著鮮血味。
這樣的日子,葉倉很不喜歡。
但是不喜歡也沒有辦法。
這就是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葉倉沒有更好的選擇。
她有些厭惡這樣的感覺。
因為這場戰爭并不是保衛戰,而是侵略戰。
只是身為忍者,她沒有辦法。
但她有厭惡的權利。
“為什么千代大人不能放棄戰爭,好好發展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