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他。”
“對尿他尿他。”
奉命欺負樓非夢的這群人,一個個污言穢語的吼叫著,他們也確確實實都脫了褲子,只留一個人在那里死死的按住樓非夢,將其臉面朝著下,不讓他動彈分毫。
可是咋咋呼呼中,他們都沒人敢真的去尿,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流露著擔心,此時都催促身邊人不斷。
“你先來。”
“你來,你起個頭。”
“你來啊,你膽子最大。”
糾結了半天,也沒人敢先去開這個頭。
大帝的兒子啊,雖然是大帝親口允諾,可畢竟是身份尊貴之人,做事的時候說的好聽,萬一事后覺得是侮辱,要將人滅口咋辦?大帝生起氣來,捏死自己等人還不如同螞蟻?最差,恐怕也得割了這污穢之物吧!事后反悔的事情,其實很常見的啦!
一時間,這群人就這么‘斗’在了一處,誰也不肯先動手。
空中的大帝樓千葉,看的也是眉頭一皺:“趕緊的,你們在那里遛鳥的?氣氛搞起來。”
傳音入耳,幾個家伙更是慌神,到底干不干?好像沒得選了!
但在這關鍵的時候,其中一人十分機靈,指著下面按壓樓非夢的人吩咐道:“將他的頭,給我按到土里去,讓他吃土。”
“啊,對對對,按進去。”
“看著他的丑臉,我尿不出來。”
“好嘞。”眾人紛紛領悟,地上蹲著的,手一發力,就把樓非夢的臉,按進了土里。
接著,剛才第一個說話的那位,拿出一個小酒壺,其中換上清水,拎著酒壺便順著樓非夢的腦后澆了下去。另外幾個,也都有樣學樣,還偷偷摸摸伸出大拇指,佩服這位的機靈程度,這一招真是化解了最讓人頭疼的事。
“嘿嘿嘿,臭小子,還牛不牛了?”
“舒服吧,大爺們的尿,那是最滋補的了,好好享受咯。”
氣氛還是要搞起來的,不然大帝依然是要生氣的。
樓非夢被壓在土里,現在又沒啥修為,感知能力相當差,跟普通人沒區別,是不是尿,他現在根本分辨不出來,只能按正常情況推算,就是這幾個人用污穢之物侮辱了自己。
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值。
從小到大,他都沒受過什么委屈,誰都是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現在接二連三的悲苦事不斷出現,帝國毀了老爹沒了,如今又被一群螻蟻雜碎這般欺負,他的心態都已經完全崩潰。
“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啊~”
就算埋在土里,樓非夢依舊吼叫了出來。
這個時候他的狀態有些不對頭,渾身不住的發抖,肉身里的仙力,似乎在被激發中,可這一次激發,非是正常仙力的運轉或者暴起,而是有一股子血怒魔氣,夾雜在其中,并且逐漸成為了肉身力量的主導。
“嘭~”
一個不小心,按壓他的人,愣是被開始魔化的樓非夢掙飛了出去。
樓非夢站起身來,再看他的面容,臉上有道道黑青筋暴起,雙眼已經進入了赤紅,嘴巴里更是黑云繚繞,這是魔道遁入的景象。
奉命侮辱人的幾個,趕緊把各自的酒壺收起來,可不能讓他看到真實情況。
空中的樓千葉大帝,眉頭微皺著:“入魔么?可就算如此,也沒辦法修行吧?”
對于魔道,樓千葉雖然為仙帝,卻不會另眼相看。
如果兒子成為魔,他也是不怎么在意的。當年仙魔大戰的時候,魔界讓人佩服的雄才,數不勝數。仙界之中讓人惡心的家伙,也是多如牛毛。所以人的好壞,不是由仙魔定論,而是思想正義與否來決定。
“還有下一步,且看她手段。”樓千葉自己安慰著自己,默默的等候著,那個女娃娃跟自己的帝后一樣神奇,應該是有把握,否則便不會如此,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