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賓塞的語氣有些不好,而且說完后還硬邦邦的直接撂了電話,這種從未有過的反常讓戈登愣了下,于是緩緩放下電話,摸出懷表看了眼時間,記在心中后又回到了書房門前候著。
不想,直到又等了半小時,衣衫不整的鄭建國才帶著面紅耳赤的奧黛麗出來,戈登連忙開口道“先生,殿下讓您給她回個電話,先前”
嘴上說著,戈登掏出了懷表確認過時間,再次抬頭后正色道“43分鐘前來的電話,我說您不方便接聽,她就留言回電話,好像心情不好。”
“應該是想見你了,半個月后皇家賽馬會開賽,正好又要去給孩子們過滿月”
隨著戈登的聲音落下,旁邊容光煥發面色紅潤的奧黛麗接著說到,一雙杏眼掃過看來的鄭建國,神情嫵媚的轉過頭帶著布蘭琪走了,留下個婀娜背影給鄭建國看過,他便想起過去的這些日子里,好像也沒給斯賓塞去過電話
于是懷揣著這個淡淡的后知后覺,鄭建國轉身回了書房里面,找出通訊錄上斯賓塞的號碼撥了過去,就聽對面連個等待音都沒有的被人拿起,一個幽怨的聲音傳來“忙了半個多小時,你在做什么”
“我在為去不列顛做安排”
眼前浮現出奧黛麗之前少有的模樣,鄭建國嘴上開始扯淡,他就是再在幾女面前沒有保留,可也知道這個時候要說了實話,那才是火上澆油的行為,于是接著繼續道“這樣我可以在不列顛多待上兩天。”
“嗯,我還以為你顧忌奧黛麗不愿接我電話了。”
斯賓塞聲音中的幽怨瞬間消失,接著不等鄭建國開口,聲帶愉悅的自顧自說起道“我想邀請你參加兩周后的皇家賽馬會,這樣參加完了就是你孩子的滿月酒,到時候就該卡米爾和喬安娜的畢業了,對吧”
“對。”
腦海中陡然浮現個念頭,鄭建國便聽斯賓塞話鋒一轉道“那以后你每個月要來看瑟琳娜兩次,我也會經常去看她,怎么樣”
“當然可以,畢竟無論如何,她都是鄭超超的母親。”
鄭建國說著想起自己上次看楊娜,還是4月份奧黛麗去做檢查時,5月份出生做剖腹產都沒看過,這會兒嘴上說完了,才發現對她已經有了陌生感
然而,當這個念頭劃過腦海,鄭建國陡然醒悟到這會兒正和自己聊著的斯賓塞,應該是借著楊娜來試探自己對她本人的態度,當即改口道“你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檢查結果沒有問題,只是藥還要繼續吃”
斯賓塞愉悅的聲調中多了幾分異樣,鄭建國便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會,很快話題換到了威廉和哈里以及鄭立桓與鄭立恒身上,聊到最后她的話鋒再轉,開口問道“我聽說中國文化里面,有種不代表宗教意義的教父母”
“你應該說的是傳統文化中,世俗意義上的教父母。”
鄭建國說著感覺這個姐姐不會是想拉近關系時,就聽斯賓塞聲音歡快的開口道“我記得奧黛麗是無神論者,那我能做她們世俗意義上的教母嗎”
“嗯,我感覺可以,只是需要和奧黛麗確認下。”
鄭建國硬著頭皮勉強解釋過,就在他以為斯賓塞會發火時,不想她卻沒有任何意外“這個我可以和她談,她在你身邊嗎”
“沒有,她在照看孩子們。”
鄭建國說著看了眼門口,斯賓塞也就問起了別的事兒“這個關系在你們傳統中叫做什么”
“在中文這個稱呼叫做義父母,就是和父親關系好到如同兄弟姐妹的關系”
鄭建國緩緩解釋過,斯賓塞一改之前的語氣,柔聲道“那我感覺咱們倆應該比兄弟姐妹還要近了,對吧”
想起自己面對卡米爾和喬安娜質問時給出的答案,鄭建國毫不遲疑的開口道“當然,在我心里你和她們一樣,除非你想要離開我,否則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我知道,就像瑟琳娜那樣,那么現在我要給奧黛麗打電話,你能讓戈登轉接下嗎”
斯賓塞柔聲的說了時,鄭建國便拿開電話捂著話筒,沖著門口喊了聲“戈登,把1號線電話轉給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