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步掌握了地獄能力之后,她甚至隱隱約約感受到,她和直白樹人已經是同一物種。
嗯,這么說不太準確。準確來說應該是她感覺她與直白樹人都是受到某種力量眷顧的人。
姊小路并不知道眷顧他們的是什么,但是這不妨礙她向其祈禱。
在她看來,關注他們的是偉大的,至少是不死身的存在。
甚至她隱約可以感應到一個擁有完美的生物結構的存在:“這頭生物并不擁有眼睛,因為在它的外圍已經沒有任何需要觀望的東西存在;它也沒有耳朵,因為外圍沒有任何需要聆聽的事物;外圍沒有任何的氣息,所以它不用呼吸;它沒有任何的器官,因為在它身邊沒有任何東西會被它吸進或由它排泄,所以不需要進行任何消化。在它被生育出來的時候,它的排泄物就安排成為它的食糧,它的行為及行為的影響都來自這些,也受從那里接受。造物者構想出這頭能夠自給自足的生物,這比其它缺乏一切東西的生物來得完滿。另外,它不需要向任何對象采取任何防衛的措施,造物者認為沒有必要給予任何獻牲到它的手上。它也沒有足與腳,它的整體本來就是一種移動的手段。它雖然擁有無上的心靈與智慧,但它對移動的概念卻相當模糊,因為它只在同一個位置上存在,所以它的移動軌跡有如圓球;可是隨著它本身的局限,它只能不住地環狀旋轉著。”
真的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
也就是秦川不是真正的惡魔,否則她這樣很容易便獻上了自己的靈魂。
秦川的惡魔能力來自于技能庫,也是完美后,或者說更貼近宇宙始祖生物的能力。無須靈魂,否則……
當然這似乎也說明了這女孩真的是很適應她現在的力量。沒有人教,也沒有人告知,她自己就感知到了地獄力量的真實,一如其第一次出現的形態--在“自我焚滅的過程中自我繁衍(或理解為“重生”),正是無限循環概念的一種現實表現罷了。
地獄的名字僅僅是在這力量出現了不知多少年,才被命名的東西。
只不過隨著這樣的命名,這力量的本像已然無人注意。而姊小路在沒人告知的情況下,自己就感知到了,只能說她的天賦不凡了。有機化學學者凱庫勒說過,他曾經夢到一枚銜尾蛇形態的圓環,觸發他在苯探索工程的靈感。這宗事件也是卡爾·榮格所指的,人類腦部存在潛意識的著名的實例。也是他們證明科學發展必將指向神學的一個例證。
當然,姊小路沒有成為什么科學家,但她確實也接受了這力量,所以她覺得她應該回報一下直白。
在姊小路主動要求后,兩個研究員討論了一下,一個說:“她學過照顧人?是護士?”
“當然不是,她沒有學習過照顧人,但是作為新生一代,我國的幼兒園還讓孩子們輪流照料園內飼養的小雞、小兔子等,照看植物園內的花草,這種教育直至進入小學后仍會持續開展,不是嗎?
當然,不要指望這種事會培養出什么愛心來。就像我們上學天天被要求打掃衛生,愛護環境一樣……多數人其實是討厭。”
不等年輕人問,年老的研究員便以過來人打消掉年輕人對其升起的好感。
“而動物更討厭一些,它們會欺軟怕硬,多數的雞與兔子長大后就會拼命欺負小朋友,一如《蠟筆小新》中被欺負的正男。而雞與兔子長大的都很快。
所以有些學校,會隔一段時間加餐。畢竟動物這東西,小時再可愛,長大了也還是要吃掉的,而且它們欺負人是會上癮,一如吃過人的猛獸會不斷吃人一樣。”
“嘶--這么一說的話,姊小路完全不適合照顧人的說。”
“怕什么?他又不是人。”老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