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主還想說點什么,但魅兒已經把他拎出去,翠翠雖然還很擔心,但也聽話的退下了。
等人都走光了,晏青就認真而緊張的問,“小魚兒,發生了什么事?”
晏瑜卻轉移話題的說,“爹你不奇怪,我怎么會煉丹?”
“啊?”晏青怔了一下,才大驚的說,“對啊!小魚兒,你怎么會煉丹了!?爹都沒來得及問。”
“如果我說,是忽然會的,我也不知為何,你可信?”晏瑜反問。
“啊?”晏青又怔了一下,就肯定的點頭道,“哦!當然信!”
晏瑜不由疑惑的看了看這個爹,卻和對方堅信不疑的眼神對上,讓她明白,人家爹是真的就這么信了,如此簡單的嗎?
殊不知,在晏青眼里,寶貝女兒一直都是最好的!忽然會煉丹也沒啥,不過……
“小魚兒,你都沒有修為,煉丹是不是很辛苦?那咱以后還是不練了吧。”晏青還記得,此前摸女兒的脈時,女兒的虛弱,他那時還以為,女兒是被虐成那樣。
“啊?”晏瑜微怔,下意識問,“我會煉丹,對你不好?”有一個天才女兒,當起宗主,不是更有面子?
“沒有的事!”晏青卻誤會了,“爹肯定會安排人說明,你以前一直都在學丹藥術,只是那會還沒開竅,最近才開竅成功,然后一鳴驚人!不過煉丹這么累,咱就說,煉一次,要歇十年!哦不,二十年吧,不行,還是三十年吧,……”
晏瑜:“……”
她忽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反正晏青心里有數就好,她轉而問道,“林丹妙的事,怎么說?”
“她死了……”被打斷糾結的晏青,這才要解釋,一名宗主堂的強者卻匆匆來報,“宗主,大事不好了!”
“沒看到本宗主在和小魚兒說話?”晏青有些不滿。
宗主堂的強者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稟報,“是二少爺被押進城了!”
“不用……”晏青滿不在乎的要說“不用管他”。
宗主堂強者已不管不顧的接著說道,“二少爺渾身都長了野豬一樣的鬣毛,形若古籍記載的猾褢獸!”
晏青這才眉頭一皺的說道,“說下去。”
宗主堂強者松了一口氣,忙詳細稟道,“城內已有流言,說二少爺有猾褢血脈,屬下已命人捉拿了散布流言的人,但還是有更多的人在傳這流言。”
“嚴審散布流言者!”晏青意識到了嚴重性,又寶相莊嚴的問,“扣押子韶的人,是誰的人?”
“還在查,不過初步斷定,應是大長老之前派出去的外門總管晏啟山。”宗主堂強者頗為憂慮,“恐怕是大長老和九太長老的后手,難怪他們至今還頗為鎮定。”
宗主堂這名強者很清楚,猾褢這種古籍中存在的異獸,有著不詳之名,它一出現,意味著天下必將大亂,是任何帝王都很厭惡的惡獸。
眼下,不管二少爺的情況具體如何,一旦流言被當今帝王知曉,等待宗主一家的,都是滅頂之災!
然而,這位憂慮的宗主堂強者,卻沒察覺到,晏瑜在聽到“猾褢”時,微微一亮的眼神,她還站起身的問,“它在哪兒?”
(ps:前面說過,那晚原主消失,晏瑜在,所以和男主的,是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