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瑜一口血嘔出來,再次昏厥。
晏瑜的視野卻沒迅速消失,她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晏清棠,忽然覺得,不該讓后者那么早,那么輕易的死去。
……
等晏子瑜再次醒來,她看到了顧元恒,后者沒有安慰她,他說,“情況你也知道了,我現在沒休棄你,已是仁至義盡,至于你腹中的孽種,墮了吧。”
“……”晏子瑜平靜的看著顧元恒,此刻的她,哀大莫過于心死。
而顧元恒顯然以為,這個平日里囂張跋扈、很不懂事的小妻子,總算在娘家倒臺后,懂得溫順了,所以他接著說道,“我會迎娶你堂姐,以后她會照顧你。”
“不用。”晏子瑜說話了,她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輕靈,她沙啞的說,“你休了我,我要帶我爹回蒼梧宗。”
“你在想什么!”顧元恒卻不耐煩的冷笑,“你覺得,你現在作為顧氏的媳婦,和罪臣有勾連,合適么?”
“你休了我。”晏子瑜什么都不想要了,她只想回去。
但是——
“你休想!”顧元恒并不同意,“你想讓天下人譏諷我是無情無義的無恥之徒么?你簡直不知所謂!從前不知所謂!現在也沒半點長進!”
“那我自請下堂……”晏子瑜只想離開這里。
然而——
“你休想!”顧元恒根本不會同意,他不耐煩的站了起來,“墮胎后,你好好當你的顧夫人,我不會休了你,也不會讓你淪為妾,清棠會和你繼續做姐妹。”
“我不要!”晏子瑜坐了起來,“我要走!”
“啪!”
顧元恒憤怒的給了晏子瑜一巴掌,將虛弱的后者打得眼冒金星,耳鼻流血,他卻面目扭曲的說,“賤人!你別給臉不要臉!從今往后,我說什么,你就必須做什么!”
“嘔——”
晏子瑜再次嘔血昏厥。
晏瑜則怒氣暴漲!她冷盯著顧元恒,這個渣滓。
“誰?”仿佛察覺到晏瑜存在的顧元恒,他立即看向了四周。
但晏瑜的“視覺”,已經隨著晏子瑜的昏睡,再次“消失”了。
……
而晏子瑜,她的再次清醒,是被痛醒的,她被墮胎了。
那些畫面,和晏瑜之前“夢到”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被墮下來的胎兒,他不是小寶的模樣,而是鮮血模糊的一團。
即便如此,晏瑜也和晏子瑜一樣,痛徹心扉!
在她的耳邊,也再次響起了晏清棠的聲音,“賤人!我早就想這么做了!你這個賤人,憑什么我天賦比你好,你只是一個廢物!晏青卻什么都給你最好的!連男人也是!恒哥哥,他是我的!賤人——”
“好了清棠,你跟這種賤人置氣做什么,像她這種又蠢又無知的花瓶廢物,也只配有這樣下場!長得再好有什么用,你看七郎可愿意碰她?嘖嘖,嫌臟呢!”
……
晏瑜在晏子瑜將昏未昏前,果然看到了,在現場盯著小姑娘墮胎的不僅有晏清棠,確實還有瑤琳。
不過眼下的晏瑜,她的注意力不在這兩個女人身上,而是在那一灘被墮下的血肉上,她清晰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