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風安靜了……
某大司命還替崽兒正名,“小寶對血脈的感知力很強,我們爺倆第一次相見,是他先發現的我。”
晏瑜便想起了,崽崽此前的種種“行為”,曉得這大司命所言不虛,只是父母的血脈和舅父的血脈,顯然不同。
不管如何,一行人已在說話間,朝動靜發源位掠去,期間再次穿過一層明顯的空間阻隔,才抵達“目的地”。
“確實有二哥的氣息!”晏瑜在又一灘膿流前,清晰感知到了她二哥的氣息,以及魅兒的氣息,但卻沒有二毛的。
“不是在一起么?”殷流風不解。
“恐怕是被拽走了。”想到那貫膿黃粘絲的晏瑜,已基本還原了事實,“二哥和魅兒應是在被吸去時,做了反抗,可惜沒有成功。”
“二毛則被干脆利落拽走了?”殷流風扶額,“這蠢貨,只要本少主不在,他平時不是最會跑的么……”
“氣息到這里便徹底斷開,和之前的若有似無不同,三人應是被拽離此方,至少已不在這小世界之中。”
覺察出不同的容逸,抬眸看向了“天穹”,可透過昏暗的視野,看到頂頭的膿瘤界面、果然還呈有未完全消散的旋渦。
“那小祖宗醒來,可還能感知?”殷流風則把希望寄托在,方才他還不信的某小身上,后者已經用“實力”證明了自身的超群技能。
不過某小這會已經在呼呼大睡了,找兩次親人的“消耗”,顯然讓他有些吃不消,何況爹娘都已在身邊,他也沒什么需要焦躁的了。
至于他二舅舅,顯然被某小“忘卻”,也可能是他深信他爹,再加上低擋不住困意,只能先睡覺覺了。
而且眼下的情況……
“他不能再感知,已不在同一大空間內。”容逸一邊輕撫著崽崽的背,讓他睡得更沉一些,一邊觀察著上方,試圖以目力,看出其中不同之處。
晏瑜也已散出感知力,朝某大司命所視方位,仔細感知上去,畢竟她的感知,在此地并未受到太大的壓制。
此地雖算是膿怪的地盤,但也算是她的半個地盤,她也具備一定的地利優勢,所以她還真感知到了點什么。
“該死!”
“魅兒……”
隱隱約約中,似有魅兒的咒罵聲,以及晏子韶微虛弱的喊聲?
“二哥!”
晏瑜眸一斂,想追蹤上去。
但某大司命已拽住她纖細的手腕,“莫急。”
收回目光的大司命閉上雙眸,緩下眼部不適,“魅兒和二舅哥應還能應付,但我們最好在下方開個洞,莫進去。”
“你看到了?”晏瑜微感驚訝,但也不耽誤她把手抽回去。
閉著眼的大司命心中暗嘆,面上則頷首應道,“嗯,那、應該算是個盤絲洞,包括二毛在內,三人都被盤成了膿包。”十分辣眼……
除此之外,隱看到一道圖案的大司命,他再次拽過晏瑜的手,后者立即本能抽手,可惜抽不動。
“你干什么!?”晏瑜聲微冷。
“攤開。”才睜開眼的容大司命,他垂眸看著掌中的手兒,表情認真。
晏瑜抽不回手,反被某大司命塞了個崽,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本能接住崽,于是騰出一只手的大司命已將她的手掌掰開。
且不等人家晏女君反抗,他已在其手心“涂涂畫畫”,“我看到一枚圖紋,你也許知道有何意義。”
晏瑜攏著眉,勉強忍下不適,把注意力轉移在某大司命指尖,感知著他之所畫,于腦海中構筑成一道、她確實不陌生的圖紋。
只是……
“奇怪。”晏瑜眉心微糾,“這圖案紋路,是、山海卷封印所需鎮魔石上,會出現的神紋,它應該在……”
聯想到關鍵的晏瑜立即拿出了邪珠,后者一出現!殷流風便能聽到,周遭似有隱隱尖嘯在暴動,但并未有怪物涌出。
“原來如此。”晏瑜明白了,“此珠是從鎮魔石演化而來,魔靈暗域的魔物,從鎮魔石上蠶食出部分物質,煉化成邪珠,以滲透人界封印。”
“所以盤絲洞是在腐化鎮魔石?”微微挑眉的容大司命,伸手要取邪珠。
晏瑜卻收起了邪珠,“你別碰。”這東西怪得很,“還有,撒手!”
還拽著人家晏女君手腕,甚至得寸進尺、摸著人家晏女君手心的大司命,他就、把晏女君的手分指扣住,掌心貼掌心,指穿指縫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