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姝表情逐漸僵硬:“……”
偏偏現場都因為內監此前的唱宣聲,而安靜了下來,所以但凡修為還行的人,基本都能聽到這個小響屁的聲音。
所以,不少人已經克制不住的“噗”笑出聲!真的,那畫面真的太搞笑,人家顧貴妃剛好面對著人家小嬰兒的小屁屁呀!
“噗!”
“嗤……”
蒼梧宗弟子們表示,咱距離這么近,聽得真真切切。真忍不住!想笑。
而必須深呼吸,才能穩住情緒的顧元姝,她還本能深呼吸了!然后吸完起的她,發現了不對勁,她居然沒站直起來、就深呼吸了!
盡管某小的小響屁并不臭,然而——
“香?”又扭過頭來的某小,因為顧元姝的深呼吸,而眨巴著大眼兒發問了,模樣可可愛愛,問的卻是“惡魔問題”。
顧元姝差點就繃不住了!還是何松及時上前開口,道:“大司命,王上有口諭,請您上座,與顧貴妃一起主持本次七宗冊封大典。”
“何意?”晏瑜詢問。
顧元姝當即不客氣道,“圣意如此,本貴妃與何總管如何得知?”
“我問你了?”晏瑜淡漠反問。
顧元姝一哽,何松立即回答,“回晏閣老,老奴確實不知,也不敢揣測圣意。”
這話讓顧元姝舒服了不少,但某大司命已表示,“上座不必,本司命在這兒挺好。”
“大司命,這不方便。”顧元姝極力邀請。
某大司命卻不吱聲了,顯然是懶得搭理顧元姝。
顧元姝表情再次逐漸僵硬:“……”
何松不得不再次暖場,“司命您覺得好即可,但場上若有什么萬一,還請您出手。”
“嗯。”容大司命淡然應下。
何松才松了一口氣的請顧元姝上座主持,后者雖不太甘心,畢竟這是她爭取到的!難得能和某大司命同臺而坐的場面。
奈何人家大司命并不樂意離開未婚小嬌妻,硬要坐在蒼梧宗的坐席上,仿佛入贅在蒼梧宗了,能怎么辦?
顧元姝只能拜別容大司命,并再次無法和善面對晏瑜的甩袖而走,耳邊卻傳來某小調皮的“略略”聲。
“小搗蛋。”晏瑜捏了捏崽崽的小嫩臉。
而原本是坐在諸侯貴族區的殷流風,已忍不住帶著二毛“蹦跶”而來,“行啊!小祖宗,你可真不愧是本少主的小爺,真棒!雖然不文雅了點。”
“棒!”晏小寶不聽別的,只想聽“棒”。
“對對對!小小少爺最棒!”二毛再次感慨,這位小爺如此會幫他爹驅逐瘋狂浪蝶,真是護爹小能手,可惜不是他們少主的種。
“可嚇死奴婢了!”帶著哭腔的翠翠則在一旁拍著胸脯,她是真被嚇到了!就怕小小少爺真被那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貴妃抱走。
“哼!”魅兒則冷哼了一聲,她只怕沒架打,從來不慫。
而在蒼梧宗這邊熱熱鬧鬧時,何松已再次宣唱了元康帝的旨意,可見本次七宗冊封大典,元康帝恐怕不會出現,至少決賽前應該都不會來。
“這倒是前所未有之事。”晏宏川微覺不妥。
晏子韶倒不在意,“可能是重傷未愈吧。”
晏瑜卻不覺得,以元康帝往日的行事風格,他若無把握在今天之前傷愈,當日便不會下達那樣的圣旨。
“我們王府的消息,倒是聽說當今自那日之后,不曾再出現過,期間似乎只有顧元姝見過他,情況應該確實不太好。”殷流風倒是有些“小道”消息。
“不管如何,誰主持都一樣,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下徇私舞弊。”晏青倒是看得開,“何況還有容逸小子盯著。”
“這倒是。”殷流風瞧了瞧被稱“小子”的大司命,見后者無半點不悅之色,不得不說,這位待姑奶奶真是沒話說。
“可惜屬下已經從君子宗進了王府,否則就能和三毛一樣,參加本次大典了。”二毛無限惋惜自己的才能,得不到合適的展示。
殷流風想翻白眼,但那頭的顧元姝已發話,“七宗大典開賽,歷來需大司命親自祭天,還請大司命與本宮開壇祭天。”
“顧貴妃,您恐怕沒資格開壇祭天。”陳淳風不得不說,“只有晏閣老、晏神女,方有資格與大司命一同祭天。”
“不錯。”君岸天附議。
“有道理!”晏青洪亮附議。
“我反對!”蚩碧蓮卻插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