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緊這條軟魚兒的容逸,順手將軟軟的魚兒往上托抱起來,又愛極的親了親,才問:“叫得這么甜,可是有事相求為夫?”
晏瑜摟抱著這人修長的頸,把自己完完整整的黏掛在他身上,“忽然想起,元康六年年初那會,你在這屋子里,曾叫我等你呢。”
“才記得?”容逸挑眸而問,他一直以為,早在這條小魚兒想起他們那一夜時,她就什么都想起來了,眼下看來竟不是?
晏瑜便挨挨蹭蹭的說,“我原來以為自己都記得了,還不好意思回想,也沒察覺有哪里不對,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些事,我其實沒記住。
這也不能怪我,我擁有那么多的記憶,哪里能什么都記得,現在能想起來,已經是極好、極好的了。”
“嗤。”聞言便嗤笑出聲的容逸聽得出,他的小魚兒是在跟他撒嬌呢,瞧這義正言辭的解釋,瞧這理直氣壯的借口……
自是讓他心軟極了,“是,小魚兒說的都對,怪不得你,怪為夫之前沒有提醒你。”
“那是!”晏瑜認真點頭。
容逸便愉悅笑出聲來了,又垂首親了親這條賴皮又可愛的小魚兒,“真乖。”
如此纏綿相擁了好一會,容逸才帶著他的小魚兒,去見他其他的親人們。
是以,他們夫妻倆算是入席得很遲了,但還不算墊底,畢竟容澤和天帝還沒入席,安娜倒是已在席面上了。
“娘~”某小這只小主角在看到晏瑜時,自然而然的飛蹦過來了。
晏瑜也立即接住了小崽崽,并察覺到,“我們小寶長大了耶!頭發也多了,長了。”
“咔~”被提及開心事的晏小寶笑得可歡了。
晏瑜便跟著笑起來,也是把都在看著他們娘倆的幾大家人,都看楞了一下。
而后,廖宗明率先感嘆出聲,“不愧是逸兒媳婦,果然是絕色。”
“若非親眼所見,難以想象有這么精致的小美人。”女帝也跟著感慨,她自覺寶貝女兒挺美的了,沒曾想還有生得更美的姑娘。
“哈哈哈……”葉無極朗聲大笑起來,“逸兒,你小時候就重顏色,沒想到娶媳婦,還真讓你娶了個這么頂頂絕的姑娘回來,可以嘛!”
“謝姥爺夸獎。”一點不虛的容逸端起酒杯,隔空敬向葉無極。
葉無極馬上就說,“咱爺倆就不能用酒杯喝酒,晏親家,有大碗嗎?上大碗!”
“有!”晏青立即踹了小兒子,讓去取大碗來。
晏子韶麻溜的去了,不過片刻就帶人上來將主桌上的小酒杯,都給換上了大碗。
“哈哈哈!好!”葉無極蠻開心的倒上一大碗酒,當時就和容逸這個外孫悶頭干了。
其他人見此,自然不甘落后,紛紛拉起容逸就是喝,一時氣氛空前熱烈。
晏瑜看了一會,才招呼道,“諸位長輩也別光顧著喝酒,都吃菜。”
聞言,葉無極已經笑道,“逸兒媳婦這是心疼逸兒了?”
“對!”某小立即點頭接話。
惹來全場又是一陣哄笑,不過……
想起主題的云芷汐已提到,“說起來,今日還是可是我們小寶的大日子,確實不能光顧著和逸兒喝。”
小容晏一聽這話,大眼兒忽然亮了起來,“那就、寶喝嗎?”
這話說著……
人家小的已經躍躍欲試的撲向他娘親的酒碗,他早就聞到好香香了!但是娘親不給他喝,所以寶現在可以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