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式建筑,房頂上有一個平臺,用來晾曬衣物用的。
忽然一點亮光從墻上一閃,他猛的伏下身子,“叭”的一聲,子彈打在墻上,灰土濺了起來,那是狙擊步槍的瞄準鏡反的光。
黃小勃順著地面滾到屋角,示意陳律師爬過來,陳律師捧著厚厚的法典蹶著屁股爬了過來,臉上一點也不緊張。
黃小勃一把搶過法典丟到地上,做出揮拳要打他的姿勢,老律師看了一眼法典,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去撿。
又過了好一會,又一聲“喀”,黃小勃向老律師比了個三,他聽到至少有三個人在房前房上。
他的手段組織是知道的,派了這么些人來,對組織來說是前所未有的事,看來不殺了他,組織不會罷手的。
他從腿側拿出一把手槍,打開保險,遞給老律師,眼中有詢問,老律師點了點頭接過手槍,表示會用。
黃小勃稍微放了點心,慢慢的順著墻角爬到了通向上面平臺的樓梯邊,順著樓梯向上看,門是關著的,看不到外面。
“砰”的一聲,窗子被撞開,一個人隨著聲音滾落在屋里的地面上。
滾動中這個人向四面開了三槍,子彈打在墻上,發也啪啪的聲音。
黃小勃剛要撲過去,頭上一響,一個人撞破木門沖了進來,向下就是一槍,是散彈槍,威力很大,面積也大,黃小勃只能快速的避開。
這個人沖了下來,地上的人也已經跪在那里,槍口指著他。
老律師坐在墻角里,他們還沒有看到他,黃小勃不敢向他那面躲閃,也不敢向屋子的中間去,外面至少還有一支狙擊步槍在瞄著屋里,他只有拼。
他身子前沖,沖向樓梯,縱身踩向樓梯欄桿,不待那個沖下來的人有所反應,他已經借著這一蹬之力跳到了樓梯對面的墻上。
再用力一蹬,身體竄到半空,槍聲不斷的響,子彈在他身側飛過去,打在墻上,樓梯上。
在空中他奮力轉身,在下落過程中開了四槍,有兩槍打中了沖下來那個人的頭,頭在他面前爆開,白的紅的噴濺出來,那個身體向樓梯下摔去。
伸出左手在地上使勁一撐,他又向前滑了二米才落地,隨著他的落地,那個本該是他落身之處的地上冒起了幾道白煙,是蹲在地上的殺手在開槍。
他借落勢做了一個前滾翻,半跪在地上,身體還沒停穩,右手已經揮過去,三槍都打在那個殺手的胸腹上。
一縷鮮血從那個殺手嘴里冒出來,不相信的歪倒在地上,抽搐著,槍扔到了一邊。
他跪在那里看了一眼老律師,陳律師雙手拿著槍對著門口,臉上很鎮定,他向老律師翹了翹拇指,表示贊許。
然后他慢慢的伏行到窗下,把一個茶杯向窗外一拋,“噗”的一聲,茶杯被打成一逢碎片,灑了他一身。
他靠墻坐下來,想著窗外的地形,盤算著怎么沖出去殺了這個狙擊手。
剛才從樓梯上冒險跳了過來,現在不可能再跳回去了,上房是不可能的,只有門和窗子兩條路可以走,但是這兩條路明顯的都是死路。
忽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那面破鏡子,是老律師每天用來照著刮胡子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