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珝微微嘟嘴道:“這個壞家伙寫這么感人的詩回來肯定就是想讓我們原諒他,寫再好的詩也不如早些回來。”
翠墨她們聽了禁不住點頭,別說,看了這首詩,知道蘇程在吐谷渾是這么的思念她們,她們心里的那一點點責怪真的煙消云散了。
她們不但一點都不氣了,反而十分的感動。
長樂公主收起信來,眼中有感動的淚光,嘴上卻掛著幸福的笑意,笑道:“這時候郎君應該已經拔營凱旋了吧?”
翠墨數著手指驚喜道:“這么說,再有一個月公爺就回來了?”
長樂公主摸著鼓起的腹部,喜道:“是啊,再有一個月就回來了呢。”
再有一個月就回來了,那時候她還沒生孩子呢,這讓她尤為感到驚喜。
武珝笑道:“公爺掛念姐姐要生孩子,說不定回來的更快呢。”
就在她們議論而又盼望著的時候,有侍女走進來稟報道:“公主,李夫人來了。”
因為李云是神機營的將領,郭香渝又和長樂公主年齡相差不多,所以是國公府的常客。
“香渝來了,快請她進來。”長樂公主笑道。
“拜見公主。”郭香渝一邊福身見禮,一邊打量著長樂公主她們的神色,頓時了然于胸。
“我猜,國公的來信一定是一首情詩,對不對?”郭香渝笑吟吟道。
長樂公主笑道:“是寫了首詩回來,你也收到家信了吧?說不定這會兒神機營應該已經拔營凱旋了呢。”
郭香渝點頭笑道:“是啊,說明已經在凱旋的路上了呢。”
自從知道吐蕃大敗,戰事結束之后,郭香渝的心情徹底放松了,反正戰事已經結束了,李云也不會有危險了,回來不過是遲早的事。
郭香渝抿嘴笑道:“到底是什么詩呢,我來猜猜看。”
長樂公主、武珝她們聽了頓時全都詫異的看向了郭香渝,這還能猜出來?
這是蘇程自己寫的詩,這一點她們十分確定,因為她們之前從未見過這首詩,郭香渝又從何處猜呢?
“長相思,在長安。絡緯秋啼金井闌,微霜凄凄簟色寒……”郭香渝笑著吟誦道。
長樂公主她們已經呆住了,竟然真的讓郭香渝給猜著了?不過,這能叫猜嗎?
武珝目光流轉,挑眉笑道:“竟是一字不差呢,香渝猜的可真夠準的,莫非你也收到了公爺的信?”
郭香渝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怎么可能?我是收到一封信,信上寫著這樣一首詩,不過,卻是李云的字跡,但是我想李云哪有這樣的詩才,只有國公才能寫出這樣感人肺腑的詩篇,肯定是國公寫了,李云照葫蘆畫瓢抄了一遍。”
其實郭香渝上門就是特意解釋一下,她知道李云既然抄了肯定經過了國公的同意,雖然國公肯定不在乎,那這首詩畢竟是寫給長樂公主的,所以,她還是登門解釋一下的好,當然也存了一份驗證的心思。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長樂公主笑道:“那一定是國公寫出來后,李將軍覺得也很附和自己的心境,所以才也寫在了信里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