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看著幾人臉上那好奇的表情,陳秋雨呵呵一笑,“上限不超過30萬。”
“啊!”
聽見陳秋雨嘴里蹦出來的數字,幾人不由得一陣唏噓。胡一菲最先反應過來,鄙夷道,“瘋了吧,這幫人,30萬就讓人挪窩兒,傻子才干呢。”
曾小賢附和的點頭道,“就是,水滬市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這些人給30萬就想了事,簡直是搶劫啊。怪不得要鬧事兒呢,秋雨我支持你。要是真打起來了的話,我可以以公寓街道下屬住戶委員會副主席的身份從旁協助你。”
聽見曾小賢那大言不慚的話語,胡一菲嘲哂笑道,“呦,婦女主席同志,請問你打算怎么幫忙啊,用你那無人收聽的深夜電臺么?”
“你!”
曾小賢牙關咬的嘎嘎作響,怒視著胡一菲,試圖用他那小眼睛里釋放出來的無形激光消滅胡一菲。
“對了,曾老師,你們剛剛在聊什么呢?”
聞言,曾小賢頓時撤回了自己那噬人的目光,笑了兩聲道,“是我的電話編輯-朱迪。秋雨,事情是這樣的,前天晚上我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電話,你猜是誰的?”
“我猜是...”
“他的電話編輯朱迪把他的光盤給毀了。”
胡一菲用手指卷著自己的秀發冷不丁的開口說道。
“胡,一,菲。”
“嗯哼?”
毫不畏怯的對上了曾小賢那殺人的目光,胡一菲的眼神里滿是輕蔑,壓根兒就沒有把滿怒的曾小賢放在眼里。
“對了,曾老師,既然你的電話編輯工作出了這么大的岔子,你怎么不考慮把她直接開了呢?”
聽見了陸展博的疑問,曾小賢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擦了擦額頭那幾滴滑落的汗水,沒好氣的說道,“說什么呢,你要知道要在現代社會找到一個愿意幫你干活兒卻又不會提太多要求的年輕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兒。”
“你可以找宛瑜,宛瑜一定能勝任的,人又漂亮又聰明,又能干。”
曾小賢哈哈一笑,給了陸展博一個肯定的眼神,“我謝謝你啊展博,你的提議真棒。”隨即又面無表情的道,“要是讓她那個超級有錢的老爹知道她在給我打工,一怒之下花錢把我們電臺買下來,改造成博物館,我做館長啊。”
胡一菲捋了捋額前的秀發,淡淡道,“你們臺長做館長,你,最多風干了做標本。”
林宛瑜看向曾小賢,“曾老師,不會有人知道的,而且我一定能勝任這份兒工作。”
“這個...”
曾小賢的表情依舊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