魷魚熱情的打著招呼。
“草魚多少錢一斤?”
方仁蹲了下來,裝作要買魚的樣子。
“本來是六塊五,帥哥你要買的話,我算你六塊。”
魷魚比了個“六”的手勢,比完還吸了口煙。
“這魚倒是蠻實惠的。”
方仁是發自內心這么覺得,要知道未穿越之前,他在超市買淡水魚,一眼望去皆是十塊錢一斤以上。
“是挺實惠的,要不買一條吧,我可以幫你去鱗片和切好。帶回去洗洗就可以直接炒著吃。”
魷魚還是那么熱情,嘴皮子給人一種很會說的感覺。
“我再看看其它的吧。”
方仁委婉的拒絕。
“行,你都看看,需要什么就說,指要哪條,我來幫你抓。”
魷魚回應。
方仁還真低著頭找了一會。
然后忽然抬頭問:“你在金店大概搶了多少東西?”
魷魚本在笑呵呵的抽著煙,可當聽到方仁這話時,他笑容瞬間凝固,身體也頓住了。
“你在說什么啊?帥哥,我怎么都聽不懂。”
魷魚的心里素質極好,只慌亂大概兩秒左右,便又笑呵呵的說。
“別裝了,我知道帶頭搶劫的人是你。”
方仁卻是不茍言笑。
“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如果不買魚,那便走吧。別打擾我做生意。”
魷魚假裝無奈的下了逐客令。
“陳警官,先把他帶回去吧,證據我們可以之后再調查。”
方仁朝陳警官使了個眼色。
陳警官也是個實在人,不墨跡,點頭答應后便要跨進魚攤里面。
“你們干什么,警察就了不起嗎?就可以隨便抓人是吧!誰給你們的權力!”
魷魚猛然站了起來,怒喝,手中還緊握著那把剁魚的大刀。
陳警官便又將伸出去的腳收了回來,對方手里拿著大號菜刀,他又豈會傻到跟對方硬碰硬。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一個魚販子,不是什么犯人。你們若想抓我,就等我把魚賣完再說。”
魷魚怒視著方仁三人,情緒處在奔潰邊緣。
感覺他手中那把菜刀隨時會朝方仁三人身上仍去。
“搶劫犯可沒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方仁簡直冷漠到極點,絲毫沒談判意思。
說完他便動手,一腳飛踢。
魷魚都沒反應過來,他手中那把大號菜刀便被方仁踢掉。
陳警官見此,則是迅速做出反應,奮力朝魷魚撲了去。
魷魚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眼巴巴看著陳警官將自己撲倒在地。
倒地后他更是失去了反抗機會,因為陳警官又迅速將他雙手活生生給掰到了身后,然后又拿出手銬銬住。
“為什么他們會知道我是槍金店的嫌犯?明明我戴了頭套,現場也未留下任何指紋。”
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魷魚,怎么也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又不能問方仁三人,畢竟問了就等于露陷。
而他現在的身份只是魚販子,并非搶劫金店的犯人。
“你們沒有權力抓我,我一沒偷搶,二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這樣是亂用權力,我要去法院告你們!”
魷魚瞪著方仁怒吼。
“如果你是個清白的人,警方自會還你清白,再給你相應的賠償。”
“可問題是,你并不是。”
最后這句話方仁是湊到魷魚耳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