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些人按照體制內的規則來說,他們只能做硬座,連臥鋪都不能報銷,可現在誰讓茶素市醫院有錢呢。
歐陽大手一揮,全部坐飛機。
下午的時候,張凡和陳生一起來到了酒店旁邊的咖啡廳。
悶熱的魔都,路上的行人腳步都是匆匆的,絕對沒有中小城市哪種悠然,好像每個人都如發條一般,走的匆忙,上了年紀的阿婆手里提著菜籃子,年輕的白領腳下踩著漂亮的高跟鞋,目不斜視。
陳生以前的時候其實也不是特別羨慕張凡,尊敬歸尊敬,但打心底里不是特別羨慕。因為老陳也是從臨床上下來的。
他懂,他明白,張凡的技術得來的是多么的不容易,看著好像在手術室里書說一不二,可私底下付出的汗水和時間,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其他不說,就一個自律,張凡這種的自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什么是自律,其實就是狠,對自己的狠。
老陳自己清楚,這種狠,他是下不了手的。
可慢慢的跟著張凡從茶素出差去國外飛刀,老陳開始羨慕了。
在茶素的時候,這種感覺不特別,說個不好聽的話,現在的茶素醫院,張凡不在的時候,老陳能做半個主。
大家都尊稱一聲陳院長,可離開茶素,離開茶素醫院,離開這個平臺,他明白,他誰都不是,而人家張院,離開這個平臺仍舊是張院。
這就是本事,這就是職位帶不來的榮耀。
“張院,這個是什么病號啊!”張凡沒給老陳細說,做到咖啡廳后,老陳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大師哥朋友,估計大師哥忙沒給我打電話,讓他過來先找我談談。”
張凡說了一句,老陳一下好像就明白了,然后也不多說。
就問張凡:“張院,卡布奇諾還是拿鐵?”
“哎,我喝稍微有點甜一點的,這個咖啡是真苦啊!”
張凡不是特別喜歡喝這種咖啡廳的咖啡,他總覺得這里的咖啡沒速溶的好喝。
老陳其實不多問是原因的。
在醫療上的這種牽線搭橋,介紹人一般不會介入的太深。
因為這里面事情特別多,比如一個患者需要醫生飛刀。
如果患者單獨需要醫生飛刀,這里面需要討論的事情就多了。所以介紹人一般不會摻和進來,讓雙方都不好意思談。
張凡和老陳都相差了。
沒多久,女碩士的爸爸來了。
帶著從港灣急飛而來的三島貴族。
歐美的電視也好,電影也罷,好像里面的明星都特別漂亮。可現實中的歐美人,特別是這種號稱血統比較純的歐美人,給張凡的第一感覺就是白膩。
雖然人家也不胖,但就是讓張凡覺得莫名其妙的油膩。而且,這家伙的五官太立體了,鼻子都感覺明顯好像帶著彎鉤一樣。
“你是張凡,茶素市醫院的張醫生?”女碩士的爸爸看向了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