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是團肉,肉這個玩意,沒淀粉團不到一起,所以很多人做丸子的時候,都是淀粉融水倒進肉里。
做出來的丸子其他不說,吃著撕撕扯扯的,如同是芝士披薩,扯都扯不斷,吃起來就是一個詞,黏糊。
人家團肉很簡單,調好淀粉水,雙手掌上輕輕沾一點,然后上勁團肉,丸子最多也就表面有點淀粉罷了,里面是沒有的。
捏好丸子略微壓扁,下鍋輕炸,略微帶黃為度。
再就是蒸,碗里必須放一些青筍類的既好看,還能隔熱。
大火蒸,當一個鐘頭后,碗里就會浮著半碗油水。用大吸管吸去油水,讓碗里見不到一絲絲的油脂。
接著就是出鍋。
說實話,這種丸子真的是好吃,嫩如豆腐,卻比豆腐香。
不光張凡吃的香,就連原本嘰嘰喳喳的女醫生,女護士們都不說話了。因為太好吃了。這種軟如豆腐,肉粒分明的丸子,在口腔中一點都不帶油膩,但卻能讓你感覺的到脂肪和蛋白質充分爆發出來的香味。
“張院,這老板要是愿意,咱們可以在食堂開辟出來一個窗口,讓他就做獅子頭啊!”
陳生都吃上癮了,讓一個大吃貨都惦記,可以想象的到這個獅子頭真的是有真功夫的。
其實,說實話這幾個人都不知道,人家二虎供職的餐廳,其實在南方大農村還是挺出名的。
……
邵華在家準備著接待法國的精油商人,姑娘也是著急了,滿世界的大廳法語翻譯。當然了,這些事情張凡不怎么操心。
因為他要準備著去參加世界骨科年會了。這種被邀請的專家,都是要準備自己的發言稿。
說不定還要做觀摩手術。能和全世界骨科大拿同臺競技,張凡也是有點心心癢癢。普外的年會,其實他不是特別期望。
首先國際普外年會一般不來華國開,外國人其實也雞賊的很。
比如腦外,比如心外,人家會來。可普外絕對不會來的。
因為普外,華國太強大了。
而張凡沒啥期望也是有原因的,普外年會對于張凡來說,就如同是師門聚會一樣,主席臺上不是師伯就是師叔,下面的大佬大多數都是師哥,就算不是師哥,也能和自己師門拉上關系。
所以,真的沒一點點的新奇感。
而骨科難道華國不行嗎?
其實也不是,骨科華國也厲害,但在脊柱上算不最厲害,可華國一年骨科器械耗材用的多啊。而這種年會可不是某個醫院或者某幾個醫生組織起來的。
這都是大的器械商或者廠家組織起來的。
這次張凡就想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