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對比一下,金毛國別說請國家級別的專家了,就去叫個救護車都不是一般人家能承受的起的。而且在10年的時候,這些頂級專家的收入其實和一些頂級明星比都不能比。
或許這也是華國始終對于這樣的事情,睜只眼閉只眼的原因吧。既不承認合法,也不承認違法。
可去周邊縣城就不一樣了,以前的時候是五百,而且這五百還要給縣城的醫生分潤一點,不然人家不叫你來手術。現在漲到了一千,倒是現在張凡給錢,他們是不要了,可就是各種找關系想找張凡看病的人越來越多了。
什么病都想讓張凡給看看,張凡都想著不去縣醫院飛刀了,可這事讓張凡老子給擋住了,“不能忘本,就算縣里少一點,也不能嫌錢少不去,更不能嫌人家煩人,你當初是怎么過來心里要有數。而且這還是為子孫后代納福的。”
華國人相當的奇怪,沒事的時候根本不信什么神啊仙的,有了事才相信。可對一些明明是假的事情卻反而是相當的相信,比如垃圾桶旁邊寫著:不要亂丟垃圾,違者罰款五百。
別說罰款五百了,只要沒人盯著,就算罰款五百萬還是照樣有人扔。可你要是在旁邊寫一個,亂扔垃圾全家得癌癥,真還沒人亂丟了,真的很奇怪啊。
……
政府安排給張凡的司機是個四十多歲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張凡把自己的專車讓出去的時候,張凡覺得司機會跟著車去,結果沒想到這位老鄒大哥,根本就不跟車,而是跟人。
“領導,我來的時候上級交代過了,盡量不能讓您親自開車,更不能讓您開長途,不管是您去會友還是去開會,我都必須跟著您,給您開車。”
“嗨,鄒大哥,我技術挺好的,再說就是去機場,我開車過去把車停在機場,然后回來再開回來不就完了嗎,你來來回回的也挺麻煩不是。”
老鄒看了看張凡,半低著頭:“這也是我的工作!”
嗨,這話一說,張凡覺得人家說的對!
就這樣,張凡開始慢慢習慣有人跟著的生活了。老鄒話不多,可開車很穩當,絕對不是張凡這種沒進駕校就拿了駕照的人能比的,會車便道特別的嚴謹。
沒幾天的功夫,茶素交警們都好奇了:“嗨,最近你們看到那個紅牌牌的酷路澤了沒,技術漸長啊!”
老鄒送張凡到了機場,幫張凡拿了登機牌,看著張凡進了候機樓,他才開著車回了醫院。
就在張凡飛往津河的時候,從首都這邊慈溪的女老板帶著她的女友還有算不算她老丈人上飛向了茶素。
說是女老板好像把人家說的有點老,其實年紀和張凡邵華他們差不多,大也大不了幾歲。可這家伙太厲害,把很多男人想干而干不了的事情給辦到了。
飛機上,慈溪女老板的法蘭西女友撒嬌的說著:“都飛多久了,怎么還沒到啊,這要是在歐洲,這樣長的時間,估計都出歐洲了。”
“歐洲!呵呵,雞蛋大的地方,我們這還連一半的路程都沒飛完呢。”梳著三七分頭,穿著瘦版的淡藍色西服的慈溪女老板帶上墨鏡,真的看不出來是男是女。
刻意壓低的嗓音說出霸氣的話語,如果讓一個男人聽好像覺得有點裝,可人家法蘭西的這位姑娘就相當的喜歡,反正是讓人無法理解。
這位女老板要是不說話,就妥妥一個英俊的奶油小生。
對于自己的女兒和另外一個女人談戀愛,法蘭西的這位老大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他拿著報紙,喝著咖啡,對于身邊兩個打情罵俏的人一點都不介意,也是心大的人。
其實,這位慈溪女老板對張凡也不怎么感冒,她覺得張凡有點輕視她。反正就屬于哪種見得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