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夸張,幾萬的器械最后能降到幾百,這里面曲曲折折太多太多了。
……
“梁主任,器械在醫院門口被脊柱一科的主任帶著飛刀的醫生給截胡了!”
如果用津河口音氣喘吁吁的喊出來,聽起來就像是搖車的。
老梁原本脾氣就不好,一聽是自己的死對頭竟然在醫院門口截胡自己的器械,這能忍?
然后他也沒招呼,起身就準備去看看。他就不信了,今天他老楊能在自己面前把器械給截胡了。
雖然他沒招呼,可科室里的醫生不能無動于衷啊,不管是去打架,還是去理論,自己主任都出來了,自己要是裝死,哪就真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所以,呼啦啦的一群骨科醫生跟在老梁身后。老梁一臉的氣瘋,好像被開了菊花一樣。
氣勢洶洶!
走著,走著。
越走越慢,越走越不對,因為老梁看到死對頭身邊的人了。這個年輕人,怎么這么臉熟。
他想啊,想!這是誰啊。連大的骨科年會,因為老楊去了,他就沒去,可手底下的人早就把當時的錄像給他帶來了。
他看了不止有十遍了。
原本想著等閑下來,一定要找找這個年輕醫生。
結果,老梁越看越不對,越看越不對,原本鐵青的臉忽然變了。
他笑了,笑的燦爛之際。
“張院長,您來津河怎么也不打個招呼,這不是說我們津河的骨科不是嘛玩意!”
“額!”張凡都楞了。
“秀兒!特么,這老貨,就是個秀兒!”老楊看著老梁菊花一樣的笑臉,他覺得以前的時候自己小看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