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醫院里,研究生們大多擠在一起報團取暖。
當然了,博士就是另外一種狀態了。就如在三界邊上,他們主要的工作還是在實驗室給老板打工,而不在醫院的科室。
幾個研究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聲音不大。“我去,你這位同學太牛逼了吧,你看,你看,老王謙虛的,雙手都不敢伸出去,這還是老王嗎?這還是哪個王霸天嗎!王老虎嗎?”
老王是脊柱三科的主任,平時最是霸道,最是嚴苛的一個主任,上手術幾乎不給人當助手,沒想到,今天站在三助的位置上,拉著鉤,看張凡稍微有點空閑,就趕緊問兩句自己的問題,很是謙遜。
邵華的女同學臉色不好,咬著下嘴唇都快出血了,她也不知道疼的。雖然她沒說話,可另外幾個如同好奇寶寶一樣,問題不斷:“他真的和你們是一屆的?這也太變態了吧,這么優秀,當年是不是你們學校的學霸啊。我估計也是!”
幾個男研究生,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張凡,再看看自己,心里覺得自己大學特么好像白上了。
另外一個平日里和張凡女同學關系不是很好的女研究生,斜著眼看了看張凡女同學的臉色,女醫生之間的矛盾,特別有意思,往往都不是利益,比如主任對一個好一點,有時候,就會讓另外一個女醫生,心懷不滿。
“嘿嘿,這下我們以后要巴結巴結小李了,人家同學一句話,以后主任都會另眼相待啊。
小李,你也別私藏,叫上你老公,帶上我們,請人家專家吃頓飯吧,畢竟還是老同學不是,讓我們也沾沾光吧!”
嘴里說著,可眼睛看向張凡同學的眼睛,感覺好像看到李同學老同頭上有一片大草原一樣,再看看李同學,好像是陪拋棄的一樣,覺得妥妥的是幸災樂禍。
反正已經關系緩和不了了,能打擊的時候,絕對不放過每一個機會,這就是格局不大的人,就盯著眼前一點點,弄的死去活來。
“行了,你少說兩句,人家的老同學,就算吃飯,帶上你算什么事情啊!”
和李同學關系好一點的女醫生說話了。一邊說,一邊推了推身邊的李同學。這位今天太不一樣了,要是平日里,絕對早吵起來了。可今天像是木頭人一樣。
手術臺上,張凡一邊做,一邊給幾個主任解釋。
“關節系統紊亂了,不能用刀和電刀分割,因為術后的瘢痕會引起壓迫……”
張凡做的相當的快,比起其他飛刀醫生來說,張凡最大的優勢是年輕,能飛刀的醫生,往往都是五十出頭,四十多的飛刀醫生幾乎都是鱗毛鳳角,而二十出頭,嗯,也就是張凡了。
不談經驗,就說二十出頭的人,反應絕對比五十出頭靈敏。再加上張凡嫻熟而精準的雙手。
在脊柱手術中,格外顯的厲害。
靈巧和精準,在手術面積不大的手術中,好像看不出來有多厲害。術后患者到底怎么樣,主觀性太強,沒辦法做比較。
可在手術面積比較大的手術中,張凡的精準就立馬顯的不一樣了。
脊柱手術,還的后背,幾乎就如同穿反的衣服,在后背把紐扣全部給打開了,掀開漏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