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園子里面還有一個招待所,從來沒有對外營業過。
這個園子里出過名人也出過貪官,可老百姓忘了名人,就記得貪官,所以這個園子門前的路明明是是友誼路,結果不知道誰給起了一個綽號,就變成了人們口中的**路。
園子左右不是各個斯坦設在茶素的領事館,就是經過古建筑改造的博物館。
就連人家門口擺設的石獅子都比銀行門口的看著霸氣。
園子里有后來建設的小別墅區,雖然稱之為區,其實也沒多少套,滿打滿算也超不過三十套,而且每一套之間的距離相當的遠,在別墅周邊的長滿了各種古樹,就像是一座座小型花園,小別墅隱藏在花園里,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這里有房子。
雖然不是武警站崗,可沒有特殊通行證的汽車還是進不去的。門前永遠都有交警指揮交通,很多人挺納悶,就一條路也沒個十字,還用的找交警指揮交通?
可以說,這里匯集了茶素歷史和自然的精華。
所以,邵華聽說要搬進這里,心里的擔憂絕對勝過驚喜。她寧愿住著普通的房子,也不想讓張凡身處危險。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沒結婚前,盼著自己的愛人是個英雄,結了婚,現在已經開始備孕,又想著自己男人盡量普通一點,最好是就過一點普通人的小日子。真的,這種矛盾太讓邵華難受了,絕對有點悔教夫婿覓封侯的意思。
邵華不傻,一個醫生,就算是地區三甲級別的院長,以前怎么沒進一號院,現在為什么張凡就可以。厚祿酬大功,這要以后出點什么事,張凡不得去拼命啊!
真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而且代孕的女人更是想的悠遠。
不過張凡倒是無所謂。
……
沒多久,都沒過幾天,政府后勤服務中心就來了一個領導,專門給張凡說了搬家的事情,在張凡辦公室里,語氣客氣的領導甚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張凡。
因為他清楚的很,惦記一號院里空置出來的小別墅,沒有十個也就**個。怎么會落到市醫院院長的頭上呢。就算這一兩年市醫院飛一樣的發展,可市醫院明面上的領導不是歐陽嗎!
他的級別和位置也就注定了他只能納悶。
對于張凡的搬家,歐陽不置一詞。她覺得張凡被糊弄了,張凡應該拒絕,然后要個官方肯定的名譽,給套房算什么,就算一號院能和官方肯定相比?
對于張凡來說,他更喜歡給套房。
邵華指揮者政府后勤中心的工作人員搬家,張凡的老娘和丈母娘幫著整理,張凡老子和老丈人說是幫忙,其實大多數再聊天。
“親家公,你說他會不會貪污了啊,這才多久,又搬家,聽說還是小別墅。我都快睡不著了。”
張凡老子不是本地人,對于本地的八卦知道的不多,所以以為這房子是張凡買的。自從張凡解決了精油的事情后,張老子甚少在問張凡的事情。就算想知道也只會問張凡老娘。
“呵呵,張凡我知道,你教育出的好兒子啊,貪污不至于,這個房子是政府給獎勵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吧,過幾天等孩子們安頓好了,咱們會農場,釀的葡萄酒好了,那個滋味,絕對好。咱們烤著火爐,下著象棋,喝著自家的葡萄酒,嘿!”
“就是,就是,兒女自有兒女福,咱也不操心了。”
隨著茶素地區疫情的結束,張凡也搬入了新家。大雪紛飛的中,茶素醫院張凡如水一樣潑出去的實驗室,終于也開始見到回頭的錢了。說實話,張凡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比搬到小別墅還高興。
搬家只是高興,而實驗室見到回頭錢,這是成就感,絕對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