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錢不是財政出,歐陽和張凡頂住了壓力。也就是張凡和歐陽組合了,要不然估計早就換人主持工作了。
原本歐陽和張凡商量的都是五年計劃,就說是五年的準備學習,然后出成績,其實一個偏行政,一個偏臨床,在科研上都是二把刀,幸虧這個計劃沒說出來,不然能笑死一幫科研狗。
這不,隨著冬天的腳步,流感爆發后,以市醫院趙燕芳為首的科研團體給張凡來了一份大禮。
當初幾個博士和碩士中,趙燕芳是張凡和歐陽最費心思的科研人員,其他人先不說以后能到什么地步,可趙燕芳人家在青年醫療圈子里已經算是有一號的人物了。
而且人家的老師差不多和張凡家裘老爺子算是一代的人物。要真的論輩分,人家和張凡師父們是一輩的,好在醫療圈不是江湖圈,不是很注重這個,不然張凡見到人家還要喊一聲……
也就這姑娘被情所傷,然后歐陽和張凡鉆了空子,不然,就現在茶素的這個地位,估計是請不來的。
周一,張凡在辦公室里拿著趙燕芳遞過來的稿件,眼睛都瞪出來了。
“茶素地區流感特質和防控對策及十年經驗公示匯編?這是咱醫院弄的?”張凡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我在翻看茶素三十年內的病例檔案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流感爆發,雖然不能去第一線,但總覺得應該做點什么,然后看了看茶素地區的文獻,這一塊幾乎是空白的,然后就帶著呼吸科、心內科、傳染科的幾個年輕醫生,把近十年內茶素市醫院和茶素幾個分院還有縣醫院的病例檔案,做了一個流感匯總。”
趙燕芳說的輕描淡寫,張凡聽的是心驚肉跳。
他要不覺得這個女人不好惹,都想問一句:你這個匯編不會是從江浙復制過來的吧。
不怪乎張凡吃驚。
這種匯編如果年限在放長一點,都能成為抗流感的醫療指南。何為指南,就是按照經驗和數據對病毒和患者做一個劃分,比如流鼻涕咳嗽不止的是一號病毒,咳嗽而不流鼻涕的是二號病毒。
看起來簡單,可相當的難,首先要有一個匯總大師帶頭,然后還要有病例檔案,最重要的是還要有很多有經驗的醫生去辨別。
其實每年你爆發的病毒來來去去就那么幾種,除非遇上特殊的病毒。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種匯總很麻煩。不說茶素地區了,就西北地區牽頭干這個事情的省份都不多,往往都是富裕的省份才個干這個事情。
比如江浙,比如羊城。等這些城市有了模板以后,衛生部再牽頭在各個省份緩慢的開展。
所以,人家說茶素地區幾乎是空白,算是客氣的,因為茶素地區以前就沒人干這個。
而這次,趙燕芳牽頭,雖然詢證的年限是很好為短一點,地區窄一點,可這個幾乎可以成為以后茶素地區醫療抗流感的指南針了。特別是在偏遠地區,這就是葵花寶典一樣的存在。
由不得張凡不驚訝。
“你們用了多久?”張凡咽了口吐沫。
“沒多久吧,就兩周。”
趙燕芳很淡定的對張凡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