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輕人在醫院里,都是大魔王的存在。
所以,現在婦科的很多事情都是呂淑顏說了算。當然了,很多急診手術也是呂淑婭來上的。
當張凡讓婦科做好準備的時候,呂淑婭帶著她們組的幾個住院醫第一時間趕到了手術室。
“什么情況。”呂淑顏問向了剛換好衣服的張凡。
“異位妊娠后出血,休克狀態,血壓測不出來,現在必須手術。”張凡一邊帶口罩帽子,一邊給呂淑顏交代病情。
如果說張凡對上賈蘇越的時候,張凡可以對著賈蘇越翻白眼,可對上呂淑顏的時候,張凡明明沒什么愧疚的,可好像就是干了什么拋棄移情別戀的事情。
現在的張凡終于能理解為什么泌尿科的李主任在歐陽面前低聲下氣的了。別看著女性在男性面前好像是弱勢,可一旦這個男人講道德講理性的時候,男人其實是弱勢群體。
“你也要上?”呂淑顏轉身走的時候問了一句。
“嗯,我是首診,我也上手術!”張凡想說個上,可覺得好像不太對。
呂淑顏對張凡現在的感覺就是,牛逼什么啊,老娘現在也很厲害。
消毒鋪巾速度很快。手術醫生們來不及刷手了,因為患者不給醫生們刷手的時間。常規的刷手,三段三遍十分那種,根本來不及。直接就是把兩條胳膊放進消毒劑里面浸泡。
外科醫生的雙手,特別是上了年紀的外科醫生,他們的雙手就好像樹杈子,因為常年頻繁的刷手,手部都被脫了脂,就像薛飛晚上摸他老婆的時候,不再手上抹點凡士林,她老婆都不讓薛飛上手。
用他老婆的話就是,你摸完我肉疼。
兩個桶,就像夏天買啤酒的那種高高的玻璃瓶子一樣,瘦瘦的,張凡和呂淑婭排著一對彎著腰,雙手浸泡在桶里面,微微刺鼻的消毒液,張凡頭扭在左邊,呂淑顏扭在右邊。
像是仇人一樣。
泡了手,如同胳膊肘子被鹵了一遍一樣,微微的帶著一絲絲的化學藥劑的氣味。這種手術,簡略的說,就是豁開肚子,然后把破裂的血管縫合上,如果沒辦法縫合,只能把破裂處的卵巢和輸卵管給切了。
“刀!”
“給我!”
兩人同時要刀。器械小護士拿著刀,楞了一下,她不知道該給誰。張凡也沒墨跡,“給呂主任!”
這話說的這是咬牙切齒,術前那一點點的內疚全都沒了。
呂淑顏根本沒客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