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忽然覺得女人的腦回路很是清奇。
“呵呵,多大的事,最近挺說食堂的紅燒肉不錯,走吧,我飯卡里面錢還是夠大家吃的,哈哈!”
張凡自己笑的都挺尷尬的,其他幾個大老爺們也陪著笑了笑,大家心里都明白張院的尷尬,畢竟了解男人的其實不是女人,是男人。
普外主任沒等張凡再說話,直接說道:“科里還有點事,你們聊,你們聊。”說完帶著幾個普外的醫生走了,臨走前,馬逸晨給張凡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張凡看的牙都疼,“兔崽子,下次再給你找個毛妹子。”
骨科的許仙他們也跟著骨科主任走了,可王亞男卻站在一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張凡和呂淑顏。姑娘別看平日里有需求的時候,師父長師父短的,可關鍵時刻,她是人家邵華的鐵桿盟友。
張凡蹦起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幾乎沒有留下時間讓別人準備就已經到了幾乎需要醫院的人去仰視的高度,所以他的年齡和八卦被其他人忽視了。
今天就成了一個突破口,大家忽然感覺到,喲,我們的院長青春正年少呢。特別是趙燕芳,她比別人少了一點點對張凡的敬畏,畢竟人家的老師也不簡單,真要論起來,當年的老夏和當年的老裘差不多是一個檔次的。
“呵呵,張院請客,怎么能去食堂呢,是我們不配吃張院用心的請客,還是說張院就……”
趙燕芳腦海里估計都勾畫出一個陳世美來了。所以,有點幫著呂淑顏的架勢。
張凡笑不動了,要是有可能,他都想說一句:和你有毛的關系啊,和你們有毛的關系啊!
手術室的護士長,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帶著一股子香風,扭著腰肢出現了。“張院要請客啊,算我一個啊!張院請客,可稀奇了。我帶上我的姑娘們,都去!”
也不知道她這是為了解圍呢,還是為了架秧子。
張凡一看,心里嘀咕了一句,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話。
“走吧,不就是請客吃飯嗎,看你們,多大的事情啊,走,走,走!有一個算一個,都去。”
茶素的初冬,可不像是內地的初冬那樣,懶洋洋的太陽曬的人有一種熏熏然的感覺。這里的冬天就是冬天,沒那么曖昧。積雪已經讓城市穿上了白大褂,就如同醫院的顏色一樣。
張凡原本想著帶上這幫女人一頓烤包子就打發了,雖然現在包子漲價了,從一個一塊漲到了一個一塊五。
可有人不干,“不吃包子!”
“對,不吃包子。”
“大中午,就那么點時間,吃其他的來不及!”張凡不光不想和她們多打交道,而且還肉疼。
有的人,從沒錢到有錢,忽然一下好像變了風格,大金鏈子小手表,身價恨不得掛在身上,讓別人明白自己有錢,而張凡一如既往的吝嗇,因為這錢不是大風吹來的,是他一臺一臺手術苦把苦的賺來的。
每一分錢都有他的血汗,所以,錢這玩意,水里來的絕對會水里去,比如賭博,比如走歪門邪道的,留不住的,因為這錢里面沒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