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三四萬,當時著急搶救,就壓了一點現金。”陳生略帶羞愧的說道,因為門診收費處是他的負責范圍。
“哎,誰能想會這樣呢。現在就是沒人掏錢了是不是?”歐陽對成年人相當的苛刻,不光是醫生還是患者,都很苛刻,人家天性如此。可對于孩子,她絕對是心軟的,估計和她自己沒親生的有關。
“是啊,手術還沒開始,搶救才開始。剛我問了張院了,這個搶救下來,最少得幾十萬,材料是大頭,李教授的材料還沒有量產,都是實驗級別的,價格很貴。藥物實在不行,我們醫院倒也……”
“他讓張凡給小兔子小貓小狗的用了多少材料,還以為我不知道啊,現在遇上了,他怎么也要免費給孩子用!”
歐陽眼睛一豎就開始不講理了。這直接就是**裸的不講理。
“現在不比以前了,以前李教授都是一個人,最多也就帶幾個學生,現在人家都帶談判團隊了。”
陳生好像是感慨,可心里怎么想的誰求知道。
“他就算帶來誰都沒用,走,我親自去會一會。打電話給急診中心,告訴你們張院,放開手了做,孩子是無辜的!”
歐陽現在好像特意的,反正在下屬面前永遠都是你們張院。不像以前,動不動就是張凡,或者翻白眼。
浩浩蕩蕩的,歐陽沒什么談判團隊,可人家本事也不小,帶著一群婦聯的,婦女兒童委員會的,甚至還有食藥局的、工商局的,全是清一色上了年紀的娘子軍。
談判?和老娘談判,老娘是和老李李教授有交情,才沒上真章,你們竟然來談判,懂法嗎,今天讓你們看看,什么叫懂法,老陳要跟著去,歐陽沒讓。
“我去唱白臉,完了你和你們張院去唱紅臉,咱畢竟還是有求于人的,不能做的太過,畢竟我說起來是衛生局的局長,醫院的法人是你們張院不是。
亮亮肌肉,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就行了,你們醫院的人就不用參與了。”
老陳點著頭,一個勁的說還是院長本事大。
這家伙也就生在新中國了,要是擱古代,絕對是個佞臣。
一群娘子軍,還專門是研究政策的娘子軍,別看體制內好像女性比較弱勢,那是因為大環境如此,要光談對于政策的研讀,女性未必差與男性,而且還是一群在體制內浸泡了半輩子的老太太,威力絕對不小。
效果很明顯,和老李合作的史賽克公司不光全力負責孩子的救治,連孩子以后的治療費他們都負責到底。不光如此,他們公司還準備給茶素醫院捐獻一點設備和醫療器械,專門用來兒童疾病方面。
這也就是歐陽了,要是讓主管衛生的領導來,估計茶素這邊還要掏錢。人和人就是不一樣的。
當時談判的情況怎么樣,反正是歐陽笑的就如茶素的喇叭花,而老李的團隊如同踩蛋失敗的大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