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臺上的張凡還不知道,不知不覺的讓老李心里感動了,要是知道,張凡絕對會哈哈大笑,老子是怕感悟消失,系統需求的手術量太大了,指望著早期點開燒傷科,太費勁了。
這也算是無心栽柳柳成蔭吧。
手術室里,手術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這種長時間的手術,在手術室里其實感覺不到,就如戀愛還沒脫下對方褲子的男人一樣,不知不覺就一天過去了。
醫生們護士們現在還體會不到累,真的,這個不是假話,好像身體也知道,現在不是找事的時候,所以也配合,一旦手術結束,精神放松,這種長時間的手術,絕對能讓醫生護士脫層皮。
但手術室外的觀摩專家們都不行了。
讓他們做手術,沒問題,可是要讓他們觀摩手術,就不行了。這就如跑長途一樣,開車的還沒說累呢,坐車的已經快掛了。
而這個長途也讓他們太揪心了,因為張凡張凡的記錄,他們誰都不愿意錯過。燒傷科是個小科室,也算是二級科室。但,這個科室說小,可研究這個科室太多太多了。
其他的不說,光一個金毛國的軍隊燒傷研究所,就是這個行業的頂尖存在,而且金毛在這方面研究太厲害了,雖然他們不怎么參與學術界,可目前很多很多燒傷科的治療都是人家隨手發出來了。
所以,這個科室雖然沒普外大,沒骨科研究的人多,可這個科室早早就階級固化了。想出頭,幾乎都要有金毛國留學的背景。但現在不一樣了,雖然就是幼兒手術,可看架勢這位要出指南了。
一本指南一個人是搞不定的,必須要有大量的人來幫忙。他們雖然挑頭搞不下來這個指南,但參與的資格還是有的,而且,這個參與的位置其實也不多。
所以,一群人,吃著茶素醫院食堂的飯,坐在觀摩室里,腰都快斷了,可就沒一個人走的。
也沒一個人談論手術的,好像大家都是來茶素醫院手術室會餐一樣。“哎,茶素的醫院的這個紅燒肉不錯。嗯,馬腸子也香。”
“能不香嗎,張院是個美食家,你不知道吧,上次我們在魔都開會,我和張院就聊起了南北食物的特色。”
這話一說,其他幾個人用一種不相信,但就是不點破的目光瞧著這位。
這位自覺惹了眾怒,“我也好吃,我也好吃,沒談其他,就談了談飲食!”
曾專家眼饞這一群人聊天,他也想參與,可只要他過去,聊天就自動結束。他被孤立了!
就在大家口是心非的時候,老李從手術室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