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是年輕醫生們在焦心。醫院外,鳥市好幾個高官三甲醫院的燒傷科副主任一類的醫生也心動了。茶素如同開武林大會一樣,就算沒通知他們,他們也知道了。
現在動心的人不少。不光鳥市的人動心,就連內地一些大型城市的副主任一類的人也開始動心了。也就是茶素太偏遠,略微朝中心近一點,比如在陜市,這些人估計都連考慮都不考慮,絕對會早早的擼袖子下場了。
年輕醫生們已經上躥下跳了,而這些人還在等待,等待張凡最后的結論。
“這家伙太厲害了。我陪了三天現在感覺腰都直不起來了。”
“是啊。還是年輕啊,你說他這么年輕,怎么吃的就這么深,你我在他這個年歲,你說敢做這樣的手術嗎?”兩個內的副主任級別的醫生,下了手術,在茶素醫院的專家樓里休息。
“敢?瞧你說的,應該是會不會的問題好吧。”一個帶著眼鏡,口音明顯可以劃歸到外語的南方腔。
“呵呵,也對。我有點心動了。”另外一個,也是南方口音,但仔細聽還是可以聽懂的,比剛的那位就好多了。都不用多說,大家都是一個層次的,一說心動,都明白。
“哎,我也心動了,可茶素的這個冬天太可怕了,你曉得不,我出門沒幾分鐘,鼻子都快凍掉了。不過這邊的暖氣倒是真不錯。茶素醫院,皮膚科沒有帶頭人,古麗都四十來歲了,還沒啥建樹,后期肯定帶不動。哎,真難選擇啊。”
兩人都是大學同學,關系不錯,所以也就有一說一了,而且動心的不光他們兩人。也不在乎競不競爭的。
“是啊,孩子的教育,老婆的工作,親朋好友的看法,都是麻煩事情。我來茶素的時候,我家親戚還給我說,去茶素干什么,當年我們老鄉林老頭發配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兩人說著說著,都無話可說了,靜靜的躺在床上想得失。這種對話,在茶素專家樓里有太多太多了。
對于茶素的地域大家心里都不甚滿意,而且對于茶素醫院,這群人不是毛頭小伙子,他們的眼睛就毒辣的很多,打眼一瞧,就知道,這個醫院就是靠張凡。一旦張凡有心跑,這個醫院就會從云巔落到塵埃,所以他們賭不起。
搬家窮三年,對于他們來說,不光是一個搬家的問題,一旦離開原來的醫院,那個坑位就沒了,再想回頭,就難上加難了。
……
“家也不顧,一天到晚的泡在醫院,他還要不要這個家了。辛虧他才是個院長,他要是總統,是不是老子見他都要預約啊。”張凡家,張凡老子一邊吃著兒媳婦做的飯,一邊和老伴湊在一起當著邵華的面罵張凡。
老頭子罵完,張凡老娘無縫銜接,“就是,就是,事業什么時候能干完,事業是國家的,可家是自己的。華子,等他回來,你別勸我,我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邵華都哭笑不得了。張凡差不多一周都沒回家了,邵華知道張凡最近特別忙,也知道他現在在關鍵時刻,所以心里雖然略有點失落,可還是特別支持自己男人的。
因為她知道,當初選擇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行業,身不由己的時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