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青鳥的檔次可比張凡去的時候高多了,直接是患者家屬包機。
上了飛機,老陳和小陳,陳紅上上下下的忙碌。
“別喝了,你是沒喝過酸奶嗎。就這幾個人,你喝壞了肚子,倒時候耽擱了手術算誰的。”老陳嚴厲的制止了嘴饞的巴音。
巴音稀奇的喝著飛機上的酸奶。一般情況下,飛機上都是可樂咖啡什么的,結果這次的包機竟然有酸奶,還是丸子國的,所以巴音嘴饞了。小胸脯能太高,不光是學峰的努力,也靠人家自己孜孜不倦的愛吃。
“那醫生,要不要眼罩,你們下了飛機估計要忙了,能休息一會是一會。我這次帶來好幾個眼罩,都是新的,沒用過。”小陳,陳紅很會來事的給醫生護士們發眼罩。
這玩意,什么是會來事,這就是會來事。只要能留心出出是學問。別看就這一個小舉動,立馬讓大家對她的排斥變的小了很多。
自從張凡從青鳥拜師后,茶素和青鳥兩地的醫院溝通的就頻繁了許多。飛機上,年歲大一點的閉目養神,年輕一點比如巴音她們,就嘰嘰喳喳的說到了青鳥去哪里哪里逛街,要吃什么什么海鮮。
她們沒一點的壓力,不光沒壓力還有點小興奮,因為在她們眼里,只要張院在,她們什么都不怕。
對于自己的團隊,張凡是不放過任何機會的去培養。醫生靠著重病號去提升,而醫療團隊何嘗不是呢、
浩浩蕩蕩的茶素醫療團隊從茶素殺到了青鳥。
老陳帶隊,他連行李都沒拿多少,就被了一個小雙肩包,從離開醫院開始雙手抱著張凡的手術器械,上飛機的時候都沒托運。可以說這盒子就沒離開過老陳的雙手。
省立醫院。
“張院,我們來報道了!”老陳雙手交給張凡手術器械盒子。
“辛苦了,明天早上的手術,今天就委屈大家了,隨便吃點,趕緊休息,明天要干一天,大家一定要提起精神。我們一定能成功,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男男女女的齊聲喊有,張凡這不光是給他們提氣,其實也是在給自己提氣。不知道為什么,當這幫同事到達青鳥的時候,他心里忽然有了更多的信心。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信任吧。
省立醫院的醫生們遠遠的望著這群邊疆來的醫生,甚至有人酸酸的說著:“他們怎么還這么老土,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人一樣,還戰前動員,嘿嘿!”
其實,這股子氣勢,平日里正的不合時宜,在講究個性化的年代里,真的不合時宜。但,它永遠的在特殊行業保留著,特別是在軍隊,警隊,一些醫院。
而茶素醫院也有,因為他們在邊疆,有時候是地方醫院,有時候就是和部隊一起出發的數字醫院!
過時嗎?永不過時!
躺在床上的張凡腦海里過了好幾遍手術步驟,然后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