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個科室對于醫生的要求太高了。比如心臟,就目前為止,很多很多地區三甲醫院,能利利索索開胸心臟按摩的都沒幾個,更不要說其他的。
再說胸腔,人類的構造真的很特別。用時髦一點的話來說,是一個比較綠色環保節省能源的組織結構。比如呼吸,只有吸氣的時候是耗能的,而呼吸全靠肌肉機構和肺部組織把廢氣排出來。
所以,這地方的肌肉相當的復雜。其他的都不說,大家可以回想一下,吃羊排的情景,是不是一口下去,感覺羊排很口味很豐富,唇齒咀嚼之間,不光有肥瘦相間,而且還有一種一層一層的剝脫感。
其實,這就是胸部組織的秘密,橫三層豎三層中間還來個斜三層,而這種組織最怕一個粘連,一個毛手毛腳的醫生,一刀子下去,層次分的不好,縫合的不好,然后患者吸口氣就如同被魚鉤掛在胸前一樣,捂著咪咪大氣不敢出。
就一個外層組織就如此復雜,更不用說胸腔里面的結構了。從心臟出來的管道,在這里是最粗的,說個不好聽的話,這地方千萬千萬不能出一點點的差錯。
稍微一個大意,刀尖劃過主動脈,然后人家直接就能給你弄個鮮血噴泉,三四米的高度絕對能夠的到。
“尖刀!”接過刀的以后,手術開始。
雖然是不同國度,不同醫院,但手術條例幾乎都是一樣的。
張凡拿刀,丸子國的主任和中庸的李主任兩人一人一塊紗布沿著張凡將要開口的皮膚兩側微微向外牽拉。
這就是如同裁紙一樣,要把皮膚繃緊,不然切的時候感覺是直的,結果等傷口恢復后,一看像牙口層次不齊的人咬的一樣,患者絕對會罵娘的。
切開皮膚,分離肌肉,止血,這些程序很其他手術幾乎沒有什么區別。
丸子國的主任眼睛一刻都不離張凡拿刀的手。
“咬骨鉗!”手術視野不夠,必須咬斷兩根肋骨。
咬骨鉗其實就是大鉗子,有多大呢。干過鋼筋工的人估計知道,豎起來有半人高,也就是這個上面沒有黑乎乎的潤滑油,也沒涂各種顏色。不然放到工地,就是鋼筋工的工具。
咔,咔,沉悶的兩聲,肋骨咬斷。新鮮的肋骨絕對不是大家家中肉鍋里的脆骨,吃起來嘎巴嘎巴的。因為富含有機物,越是年輕的人,肋骨越是像夏季的柳條,柔中帶著韌。
只有七老八十的老年人,肋骨咬斷的時候才會是清脆的如同牙口好的人再吃脆骨。
當咬斷肋骨后,這個時候如果有畫外音,丸子國主任的畫外音,絕對就是:張桑,開始你的表演吧!
裘派,特別是裘老頭,吳老頭,他們除了在肝膽上的建樹以外,最牛的還是刀法的精準。
而張凡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如果說現在找一個張凡目前最引以為傲技術,那么就是他的刀法。
華國胸外科醫院早些年最厲害的在魔都,由華國早年的老專家,黃家駟老爺子、顧愷時老爺子創建。他們一年的胸外手術超過一萬臺。也就是一天最少三十臺手術。
后來首都也雄起,但最終還是沒搞過白娘子結婚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