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比較重視這個名不正言不順。
比如孩子起名字,這是相當的講究。條件好一點的,要找地方紳士給孩子起個名字。比如張凡的妹妹,就是當年兩塊錢找鐵橋下的鐵口神算給起的,當然了,張凡出生的時候,條件不行,可名字也是他爺爺想了真正一晚上給起的。
在比如,這幾年好多小兩口給孩子起名字,都比較有特色,好像這種徐夏諾言之類的已經不少見了。所以,當茶素醫院要改名字,這個事情對于茶素醫院的醫生護士來說,這是個大事。
“歐院,領導帶著幾個副院長就職了,您……”當組織的車隊進入醫院后,張凡就示意老陳去呼叫歐陽。
歐陽因為路丙男的事情,對于鳥市有點看法,所以這次人家就不來。“哎呦,你給你們張院說一聲,我不舒服啊,頭也昏,眼也花,腳下也不利索,我想休息幾天!”
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拿著餐巾紙擦眼淚的歐陽張嘴就說假話。反正就是沒動身去醫院的想法。
老陳心里說:“你這聲音是生病的聲音嗎?我都聽到電視里的歐巴了!哎,女人啊,不管到了啥位置,不管到了啥年紀,都幻想著愛情!”
老陳無奈的掛了電話,給張凡匯報,“歐院不舒服!”老陳皺著眉頭匯報。張凡一看就清楚什么事情。“你去給歐院說,醫院要改名字了,上級今天就要確定。”
“好!”
“又要干什么,怎么又打來電話了。我都請病假了,還要干什么?要不要人活了。”歐陽接通了電話,相當不耐煩的問道。因為電視里,好像說是男的患癌癥了,要和女的分手,女的不愿意,兩個人正吻別呢。
“醫院要改名字了!”老陳拿著電話離耳朵差不多有半米的地方,然后對著電話說道。
“哦?我馬上來,算了,你讓小車班的來接我,我臉都沒洗呢!”說完掛了電話。
“這是趙京津同志,邊疆大河學者,讓他來茶素,我是實在舍不得啊!張院年輕有為,以后一定要相互團結。”部長親自介紹。對于茶素的班子問題,鳥市也相當的重視,一次出問題,可以說的過去,兩次出問題,就不是能說的過去的事情了。
“老趙,歡迎啊!”張凡握著趙京津的手,笑著說。
“哎,當年讓你去鳥市,你不去,沒辦法,只能我來了。”老趙握著張凡的手,頗有點感慨萬千的味道。
老趙說話的時候,組織的老大特意看一眼趙京津,“這個已經沒指望了!”他已經不指望老趙了。
“這位是腦外專家羅正國教授。邊疆腦外一把刀啊!”
羅正國沒等領導介紹完,他立馬說道:“在張院面前不敢稱邊疆腦外一把刀啊!張院,茶素的腦外不太行啊,骨科都有骨研所了,你有點偏心啊!”
“哈哈,歡迎,歡迎。你來了就好了,火車還要車頭帶啊!”
“娘的,還沒出師呢,已經折損了三分之二的兵力了!”鳥市組織老大心里也悲催的不是一般。原本選了一個在衛生系統有著各方面經驗的老同志,想著他能來這邊穩住,結果沒想到了,老了老了,竟然犯了機會主義者的錯誤。
又想著,派幾個鳥市頂尖的技術高手過來,反正文人相輕,技術人員也算是文人了,結果沒相當,自己都沒走呢,帶來的人已經開始拜山頭了。他都沒心情介紹了。
“工作以后再談,時間還長著呢。這位是閆曉玉同志。以前在附一是內分泌的教授。”組織的老大心里也沒力氣較勁了。對于張凡,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這位不光在鳥市老大那里掛了號,而且聽說老二還要讓這位經常去匯報。更可怕的是,這位不知道走的什么枝條,竟然和大經理有關系,娘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小伙子腦子不合適,這么強大的背景,跑來茶素邊關當院長,這特么不是耍流氓嗎!
“閆教授,辛苦了。歡迎你來茶素工作。”對于閆曉玉,張凡就沒前兩位那么熟絡了。
“謝謝!”閆曉玉淡淡的說了一句,和張凡輕輕的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