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啊,運氣怎么會這么差?
這種大型車輛,都是有牽引鉤的,二號車開動了過來,掛上牽引繩,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二號車開始發力了。
一股股的黑煙,不停地從排氣管中冒出來,八個巨大的越野花紋的輪胎,不停地在岸邊的雪地里刨著坑,越刨越大,但是,下面的那輛車,卻是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馬輝惱火地問道:“怎么拖不動?”
以前在他們廠里,也出過這種事情,沒見有這么復雜的啊!這北方,和南方果然是不同的,到處都在和他們作對。
圍觀的人群,也是越來越多,看著這些圍過來的附近的村民,馬輝就更覺得臉面掛不住了。
“車子已經旱住了。”遠遠地,一名老農抽著旱煙,裹著羊皮大衣,在那里說了一句。
“旱住了?”來自南方的他們,似乎沒聽過這個詞,這是個地道的方言。
“你看看,下面的那輛車,輪胎已經全部都進了稀泥里面去了,這種情況下,輪胎就旱住了,你們只在后面使勁,那是不行的。”這名老農,顯然是有經驗的,向著他們介紹道。
“那咋辦?”喬天柱問道。
老農是不懂力學原理的,但是喬天柱懂啊,這個時候,已經大致聽明白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也的確就是這么回事,他們的輪胎,完全被泥漿給包圍了,泥漿里面有很大的吸附力,在這種時候,他們的車子,根本就動彈不得,不管用再大的牽引力也不行,哪怕是把車橋給拉掉了,也上不來。
而且,牽引車在上面,不是水平拉的,牽引力分解之后,就變小了。
“除非有人下去,把輪胎一旁的稀泥都清理上來。”老農說著,看了看冰面,又在那里搖頭:“這天寒地凍的,不管給多少錢,都沒有人下去干活兒,這可是要落下病根的!”
要挖輪胎旁邊的稀泥,就得站在那里,那個地方的水深,估計都要到胸口了,在那里泡上哪怕五分鐘,以后肯定也會落病根。
這可不是前些年了,喊著口號,就有人沖下去。
“那有別的辦法嗎?”喬天柱繼續問道,他也看出來了,人下去是不行的,這天寒地凍的,沒有人受得了。
但是,其他的辦法呢?有沒有?
“其他的?能有啥辦法?”老農說道:“或者,前面有輛車,推一下,一個推,一個拉,或許能弄上來,不過,冰都破了,沒有車子敢下去,再或者,就是用吊車了,不過,你們這車子太大了,要是吊車,估計得四個老解放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