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在我們在六大家里面沒有內應,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不是一直都想代表周家嗎?”
周懷仁噗嗤了一聲:“我也想啊,但你也知道,我大哥被免了,我也是周家的人,怎么可能被神族看中。”
“這你需要擔心,你只要去提就好。”
周懷仁眼角一跳,也沒點破:“行,那我就去提一下。”
“我倒是很好奇,閻楊文倒是要裝到什么時候。”老頭露出絲絲的冷笑,將手中的茶杯蓋上。
“閻楊文必須得裝,他要是不裝傻,神族的刀子就動下來咯。”
“哦?怎么說?”老頭好奇問道。
周懷仁合上扇子,微微笑道:“有時候實力太強了,會招到嫉妒的。”
“閻楊文有那么強嗎?”
“雖然具體實力我沒調查出來,但是他的實力···應該比那些神使要強。”
“以神族的性格,這樣的人應該早就成家主了,又或者招募了過去。”老頭撫摸著白須好奇了一聲。
“神族能招募任何人,唯獨這個閻楊文,閻家的人不會。”
“怎么說?”
“因為啊···閻家本身就是從神族放逐下來的。”
“啊!”老頭聽后很是震驚,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回事。
良久之后,老頭才平穩了下來:“這樣的事情以前怎么不早說?”
“早說和現在說有什么區別嗎?你的表情也不會變成另外一種。”周懷仁調侃了一聲,這似乎讓老頭有點不開心了。
“周老爺,好歹我也比你年長。”
“不不不,我比你更有用一點。”
老頭白眉一皺,不過漸漸又展開:“累了,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少見面。”
“沒問題,我就先走了。”說完周懷仁就消失在原地。
待周懷仁消失之后,老頭冷哼了一聲,真想找個機會參周懷仁一本,讓他狂!
清晨,夜昆躺在床榻上抿了抿嘴,看那臉色就睡得不錯。
突然,夜昆感覺床榻邊有人,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頓時一臉驚訝,甚至還揉了揉眼睛。
“媳婦,你怎么在這里?”夜昆低呼了一聲。
“夜公子,注意你的用詞。”
來的人并不是葉離她們,而是之前消失的花沙羅。
“我肯定是在做夢。”夜昆喃喃了一聲,花沙羅怎么可能突然出現在床邊呢。
既然是夢的話,那是不是可以爽一下呢?
我昆哥順手就摟住花沙羅的腰肢,一用力就帶到床榻上來。
“夜昆!”花沙羅嬌喝一聲,想掙扎,但完全就掙脫不了,以前的夜昆,花沙羅能虐待一下,但是現在的夜昆,花沙羅也只能看著他動手動腳了。
“媳婦,你很不老實啊,前幾天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這么快就來尋我了。”夜昆捏了捏花沙羅的臉頰,嫩嫩的···很有彈性呢。
我花姐什么時候被這么調戲過,就算在意識當中,夜昆都不敢這樣捏臉,都是我花姐欺負昆哥。
所以花沙羅直接抬起手來,不過很快就被夜昆扣住手腕。
“媳婦,在意識中被你虐了三百年,還不滿足啊···下輩子就讓我好好欺負你怎么樣。”
“夜昆!你無恥!!!”花沙羅嬌嗔喝道,一臉的怒意。
只見我昆哥的動作突然溫柔了起來,輕輕撩開花沙羅的秀發,那精美的面孔至少讓昆哥看了三百年都不厭,尤其是眉心中間的印記,更是有著一股獨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