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倒是有點簡陋,并沒有其他人。
“昆哥,先喝點水。”元稹趕緊跟夜昆倒了一杯水。
夜昆笑著接下,還不忘調侃一聲:“那你這個樣子,似乎做了虧心事呀。”
元稹尷尬笑了笑:“我哪會做虧心事。”
“好了,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夜昆好奇問道。
風滇坐下認真道:“昆哥,還是我來說吧。”
“行。”
“那是在一個月色之夜,元稹晚上起床去茅房,一不小心就踩死了一只兔子。”
“難道這兔子就是導火索?”夜昆疑惑問道。
元稹輕嘆了一聲。
風滇更是憤慨說道:“豈不是,這兔子是太子身邊人喂養的。”
“太子還有險情去養兔子?”夜昆有點驚訝,這夜斯年整天一門心思就是皇位,和兔子好像不沾邊呀。
風滇搖了搖頭說道:“并不是太子喂養的,聽聞是一位姑娘喂養,只是放在太子這邊而已。”
“這怎么又跑出一個姑娘了?”夜昆覺得事情有點離奇哈。
“軍中有傳言說,這姑娘是太子中意的女子,為了討好這姑娘才如此。”元稹無奈說道。
夜昆抿了抿嘴唇道:“所以說,你踩死了一個姑娘喂的兔子,太子為了給兔子報仇,嫁禍給你?”
一旁沒啃聲的夜秦沉聲說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嫁禍也就罷了,但死的并不是軍中的人,而是那三國的說客。”
“什么?元稹,你是怎么做到的?”夜昆都給震驚了,居然把別人來使給干掉了,有點本事啊,不去搞暗殺都有點虧了。
“我就是···一不小心···”元稹無比的苦澀,感覺自己特別的倒霉。
夜秦補充說道:“這小子在練槍,正使出一招回馬槍的時候,直接就刺中走來的來使,當場送命。”
夜昆:“······”
還能這樣的?
“是不是有人推了那個來使,讓來使撞到元稹的槍頭上,又或者是用道力?”夜昆感覺事情沒那么巧,肯定是有人做的。
然而夜秦搖了搖頭說道:“當時很多人都在場,包括太子,如果太子和來使換個位置,恐怕死的就是太子了,然而大家多沒感覺到有人推,所以就這樣了,消息現在都還是封鎖的。”
之前夜昆還以為是軍中有矛盾起的爭執,導致意外死亡,沒想到事情遠遠比這還要復雜幾分。
站在道理上面來說,元稹是過失殺人,殺的還是三國來使,就算是判死刑也是正常的。
但是能看見元稹去死嗎?
明顯是不能的,也許元稹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只是為了引起夜家內亂罷了。
“阿哥,為了避免他們被帶走出現意外,我就將他們先藏起來。”
“藏起來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夜昆沉聲說道。
元稹的情緒顯得很低落:“昆哥,那來使當時就很奇怪,所有人都在練,就朝著我的槍頭走過來。”
“這種事情就算是中邪也說不定。”夜昆估摸著。
“阿哥,到底要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