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正常舉行。”夜司空沉聲說道。
“都這樣了,還舉行?”
夜司空站起身來,看著外面的月色,低聲說道:“易依云雖然死了,但這只是假消息。”
“你的意思是···”素韻覺得這倒是個辦法,慶典在即,怎么可能辦起喪事,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我去東宮看看太子。”說完夜司空就準備離開寢宮,素韻一旁給夜司空披上皇袍并囑托小心,現在太京可是最危險的地方。
夜司空點了點就擺駕去了東宮,看著夜司空離開,素韻很是著急,立馬就寫了一封信,這封信當然是給太西縣的東門夢,而非夜昆。
只要東門夢回來,夜昆等人自然會回來。
夜司空剛剛來到東宮里,立馬就聽見夜斯年的咆哮聲,一副要出去為母報仇,周圍都是夜家軍的重兵看著,夜斯年這點實力,還真無法沖出去。
“拜見圣人,圣人萬福。”看到夜司空來了,副將恭敬喊道。
“開門。”
“是!”
隨著副將把門打開,里面的夜斯年那是披頭散發,哪有一點太子模樣。
雙目血紅的夜斯年直接朝著外面沖,夜司空伸手一揮,夜斯年直接被推入屋里,而自己也隨即走進,大門轟然關上。
外面的將士緊了緊眉頭,不敢多言,警戒著四周。
屋內,夜斯年看到爺爺,直接跪倒在地,緊緊抓著夜司空的皇袍痛聲喊道:“爺爺,你一定要為我母親報仇啊···”
“你母親是我夜家的人,她的仇,自然是要報。”夜司空輕聲說道。
夜斯年滿懷希望:“爺爺,那我們就去找兇手,兇手肯定在城里,將他翻出來···碎尸萬段!”
“斯年,你現在需要冷靜。”
“我冷靜個屁,我母親死了,你叫我怎么冷靜!!!”
啪的一聲!
夜司空直接一巴掌將夜斯年打翻在地,怒斥道:“你是太子,你是太京的門面,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你是想把太京的臉和夜家的臉都給丟盡嗎!讓敵人在背后笑話嗎!!!”
夜斯年捂著臉頰,目光渙散,似乎被打懵了。
“你母親的死,你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了慶元節再說,知道嗎!”
“為什么?!”聽到要將母親的死當沒發生,夜斯年怒視夜司空質問。
“因為這關乎到夜家安危,太京安危!你身為太子,這點都不懂嗎!”
“去他娘的安危,死的是我母親!”
“夜斯年!易依云是死了,但是這個月你是怎么對待你她,你心里比誰都清楚!”夜司空冷聲喝道。
夜斯年聽后呆住了,雙目再次流出悔恨的淚水,拳頭無力地拍打著地面:“我只是想讓她們好好相處,我知道娘親不喜青羽,但我不知道為什么啊···”
“你是易依云唯一的依靠,如果連你都責怪她,她會多么的傷心。”
這句話在夜斯年腦海里面回蕩,突然意識到這個月自己錯了,不應該那樣對娘親說話的,尤其是今天···還和娘親賭氣離開。
現在變成了永遠的分離。
痛苦的哀嚎聲在屋里響起,外面的士兵也是心里沉甸甸的,原本明亮的圓月漸漸被一層烏云給遮掩,仿佛預示著太京局勢。
半個時辰之后,夜司空才離開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