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只是生活必需品,但是圣殿是他們心中的圣地,甚至都要高于皇室。
“莊主,圣殿那邊也揚旗了。”項天凌見后低聲說道。
“這個孟陽,還真會找時機,上次對抗夜家的時候,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打完了就回來,這圣殿的名譽都要被她丟盡,居然還有這么多人恭迎!”左天眾憤慨輕喝,但也無可奈何,誰叫圣殿這兩個字那么有分量。
“莊主莫氣,圣殿也是在消耗他們多年積累的名望,這種名望遲早都會消失的,而錢莊不會,人們永遠都是需要錢莊的。”
聽到項天凌的話,左天眾嘴角露出了笑意:“還是你說話好聽啊。”
“以事論事。”
“就讓這孟陽囂張囂張,他那圣殿已經亡了兩個,剩下的三個遲早的事。”左天眾冷哼一聲。
“只是屬下不明白一件事···”項天凌喃喃了一聲。
“不明白什么?”
“都亡了兩個圣殿,為什么殿皇的人依舊沒出現,難道這還得不到重視嗎?”項天凌好奇問道。
左天眾笑了兩聲:“只要圣殿的根基不動,殿皇是不會出面的。”
“這圣殿還真是撐得住氣。”
“不然怎么會讓神族忌憚。”
左天眾也就笑笑不說,殿皇確實能讓人忌憚,但是也不要小看錢莊的實力,之前那一場戰斗只是鬧著玩玩罷了,誰會傻到把底蘊全部搬出來,又不是生死局。
倒是夜家,算是把所有拿得出手的全部拿出,這種做法在左天眾看來,屬于沖動的報復。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沒有全部拉出來,今天也不會有太多人來太京,那么夜司空的邀請沒有誰能看得上。
三個馬車隊走得非常的慢,畢竟人實在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沒有下榻的客棧了。
左天眾的錢莊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有開設,自然會有宅子安排。
然而左天眾會那么好心的給孟陽和雙雙安排嗎?別想那么多了,只是揮了揮手罷了。
孟陽作為圣殿的殿主,去哪里住···那個地方就算沒地方,都會給你騰出地方。
因為被殿主住過的房間,仿佛都能冒著金光。
然而衙役的一群人就有點沒地方去了。
砸錢,除非別人愿意睡大街,找房子住變成衙役的首要任務了。
然而隨著武城堡的人員陸陸續續抵達,昆緲的巴家也來到了太京。
但是不像武城堡這樣的高調,所有巴家的成員只是穿著家族的服飾前來。
而且這次帶隊的是家主巴半雪,還有丈夫巴心弦,三弟巴子墨。
當然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巴婉清了,為什么要帶這個私生女出來,作為丈夫的巴心弦很是詫異。
巴婉清此時看著眼前的太京,目光有點怪異。
因為這還是巴婉清第一次看見太京城,之前在安康洲就出事了,被直接帶去了昆緲。
按照巴婉清的想法,自己就應該待在太京這種地方,而不是安康洲!
如果一切都是正常的,自己應該是站在夜秦的身邊,俯視所有的太京人,但是沒有,因為站在夜秦身邊的女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