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又暗暗給自己鼓勁,他深知自己的元嬰,遠遠強大過雷劫強者,**只會強得更多。
按這個角度講,應當是無礙的。
可幾番經歷了身體的異變,他根本不敢,也不愿再不走尋常路。
七想八想,他終于又鼓起了勇氣。
實在是情勢使然,如果沒有實力傍身,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如今連保鏢也失去了,恐怕走出山林,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思考半晌,他決定動手。
忽的,他又想起個有意思的事兒來。
他體內的漩渦,能禁錮嬰元,為何不禁錮云鶴清氣。
若是將云鶴清氣調入漩渦中,會有怎樣的變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便不可抑制了。
當下,他將愿珠在一邊放了。
開始調集云鶴清氣,他不敢將全部的云鶴清氣調入,甚至還特意分出一些,在體外來。
若是體內的全部漩渦吸入,至少還有體外的,能夠回去。
即便如此,他體內的云鶴清氣,也被完全分成兩半。
一半極小,是準備要進入漩渦的。
一半自然是要保住的。
當下他小心地激發著云鶴清氣朝漩渦匯聚。
云鶴清氣才一進入漩渦,忽的,異變陡生。
大量怪異的氣體,在他筋絡中游走。
許易痛苦不已,忽的,地上的愿珠如磁鐵吸引鐵星一般,朝他身子緊緊貼來。
下意識的,許易將那股氣流輸送出體外。
頓時,空中現出一道紫色的氣旋。
蹭的一下,愿珠被紫色的氣旋吸入當中。
愿珠才被吸入紫色漩渦,刷的一下,便爆開了,化作淡如柳絮的星雨,將他團團包圍,一部分直接被吸入漩渦,剩下一部分直接如一縷縷清風,鉆入許易周身的毛孔。
霎時間,他的身體好似鉆進了無數的螞蟻,周身又疼又癢。
他不過是做個試驗,哪里知道云鶴清氣和漩渦疊加,會有如此恐怖的效果。
一顆需要數月才能完全化開的愿珠,竟在剎那之間爆開了,即便是一部分愿力被那漩渦吸走,但剩下的大部分愿力,已經開始浸入身體了,淬體已經開始了,不可逆轉。
許易迅速從震驚中醒悟過來,默運法訣,催動經絡中的愿力,開始淬煉肉身和神嬰。
幾乎在愿力加身的一瞬間,神嬰便自虛器中跳出,融進了軀殼,所有的愿力,都朝許易雙腿匯聚,愿力時而像一灘粘合劑,將神嬰的雙下肢,和軀殼的雙下肢粘合起來,又時而像一把鋼銼,不停地磋磨著軀殼和神嬰。
忽的,那道漩渦竟然消失了,氣海乍現,大量的嬰元掀起驚濤海浪,又過頃刻嬰元之海,猛地消失不見,整個氣海之中只剩了一滴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