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高聲道,無人敢有任何疑義。
渾圓光球道,“羽裳,你最熟悉許易,你以為有沒有和的可能。”
宮羽裳道,“不敢瞞老祖,若在小佛山圍獵此子以前,還有幾分和的可能,但現在已經不可能了。此子生性多疑,而且記仇,已經弄成這樣了,即便我等誠心,他也不會相信。為今之計,只有滅殺。”
渾圓光球道,“你辦事我素來是放心的,你說殺便殺吧,未斬中尸,便明白借助大勢碾壓氣運,羽裳,你的天賦果然出類拔萃。”
宮羽裳躬身道,“不敢當老祖夸贊,羽裳只是冥冥中有不好的感覺,此子可能是我此生的劫數。”
渾圓光球道,“天意不可揣度,不要把自己的感悟,當成天意。既要殺之,我相信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闔族的力量,你都可以調動,既然要干,就不惜一切代價。”
宮羽裳大喜,拜倒在地,“老祖放心,我已埋下了后手,即便除不掉他,總能耗掉他的氣運,他如今還遠未長成,以我宮家的力量,若能正視,不愁滅不掉。只是比修劍落入他手,一旦被此子煉化,將是一大害啊。”
渾圓光球道,“多慮了,比修劍乃吾得于域外,不知花了多少歲月,才合你等之力,將爾等尸氣盡數打入,禁制之復雜,便是那些不世出的老怪物都別想破開,何況區區一個孺子。羽裳,你哪點都好,都足以繼承我之衣缽,唯有這過分小心,有時未免缺乏魄力。”
宮羽裳趕忙領罪,恭聽訓示。
渾圓光球道,“許易的事定下了,還有兩件事,一件是運龍已現,此乃天地之機緣,我族務必當第一緊要之事,加以對待。第二個,是我尸體遨游太虛,隱隱看到了一些未來的因果,似乎這四大洲世界,將有一場劇變,說不定便是足以滅世的浩劫,我族近期當努力收集資源,做好潛伏的準備,以度寒冬…………”
………………
宮家的“鋤奸大會”開得很成功,許易的“積木”經過卓絕的艱苦,也終于搭成了。
非但如此,他用《云鶴訣》中的一篇禁術,勉強祭煉了一遍,算是和比修劍達成了感應。
但要達到宮家等人熔尸氣于其中的那等禁制,卻是萬萬不能,但暫時使用,是無礙的。
唯一遺憾的是,因為熔煉禁制的局限,他想學宮羽裳那般,身在萬里外,發劍取人頭,卻又是不能了。
祭煉完比修劍,許易又點驗起此番滅殺窮極三兇所得。
余者資源,皆不入他眼,唯獨四枚黑色愿珠,讓許易頗為滿意。
早先在助晏姿修煉之際,許易沒少研究典籍,想找到破解那神胎外的那厚實蠶繭的辦法。
還真讓他研究出了些竅門,用高純度的愿力,繼續淬煉,神胎會繼續起反應,到時說不定能起到中和作用。
是的,他把包裹在神胎外圍的那層蒙昧,理解成了鹽巴,把高純度的愿珠,比作純水,只要純水足夠,遲早能將那層鹽巴融化。
不過,許易并不認為現在是熔煉鹽巴的好機會。
他能感覺到,當時從蒼青旗中放出的清光,沒入蠶繭中的那部分,并未完全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