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余雙雙不怎么友好的態度,秦遮只覺得啼笑皆非。
不就當初氣不過欺負了她一番嘛?
都幾個月過去了,這小妞要不要那么記仇?
暗暗無語著,秦遮側身讓開道。
“得,我不妨礙你工作,你忙你的。回頭要是有機會,我們一起吃個飯。”
“想約我吃飯?美的你!姐姐我工作忙得很!”
余雙雙扔了個白眼過來,抱著文件沒急著離開,狐疑著審視某人,哼唧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來天諭做什么,公司最近幾天謝絕外人來訪,你怎么混進來的?保安為什么沒攔著你?”
“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好,免得你遭受打擊。”
秦遮似笑非笑。
“呵!就你還想打擊我?”
余雙雙滿臉不以為然。
正想再說點什么,一個陰柔的男聲響起。
“雙雙,你帶這么多文件是要去哪?我正巧準備出去,要不我開車送你?”
驟然聽到男聲,余雙雙俏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嫌惡,接著很快掩飾了過去。
轉頭看向不遠處正走來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余雙雙擠出一絲假笑,道。
“我要去的地方不遠,季主管你公務繁忙,我哪好意思勞煩你專程送我?”
“小事而已,大家都是同事,我送你一程不算什么。”
中年人笑著走近,望向余雙雙的目光中充斥著熱切。
眼瞅著一出公司高管騷擾實習生的戲碼在自己面前上演,秦遮古怪著看了中年人兩眼,隨后盯著余雙雙瞅了瞅。
余雙雙樣貌出眾,一身職業裝束下身段更是異常撩人,會被人看上很正常。
令秦遮意外的是,以余雙雙動輒張牙舞爪的生性面對這種狀況,居然選擇隱忍。
眼前這名中年人雖是修行者,但只是初入四階而已。
余雙雙是實打實的五階巔峰,只要她愿意,一巴掌上去就能把這人抽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完全沒必要忍耐。
秦遮很是不解,不過也沒多想。
此事,他無論如何都得管上一管。
一方面余雙雙是他熟人,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另一方面,天諭是他名下的產業。
他哪能容忍自家產業有這種害群之馬,還混到了主管的位置?
木然看向中年人,秦遮問道。
“你哪個部門的?”
被稱為季主管的中年人原本沒在意秦遮,驟然聽到他發問,皺眉看過來反問。
“你哪位?”
不等秦遮回應,余雙雙忽然伸手拉過他,小聲道。
“喂,你別鬧行不行?”
說著,她又是傳音過來。
“這人宣發部主管,我的直屬上級季長青。我好不容易才通過面試進到天諭,上班沒兩天,我不想多事。”
“……”
秦遮沉默。
只是一份實習工作而已,這小妞要不要那么重視?
在學院里怎么沒見她脾氣那么好?
沒搭理余雙雙,秦遮淡淡地掃了中年人一眼。
“宣發部主管季長青是吧?能否麻煩注意下自己的言行?騷擾實習生,不是公司能夠容忍的事情。”
季長青有將余雙雙拉過秦遮低語的姿態看在眼里,聞言露出不屑的笑容。
“年輕人,你裝X是不是找錯了地方?你哪只眼睛見到我騷擾實習生了?沒證據就污蔑旁人,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秦遮此行是來找納蘭思云,此刻人沒見著,反倒是遇到公司內部有海群之馬,自然不愿意跟他廢話。
他已然給了季長青機會,后者不珍惜,竟還叫囂著要告他誹謗,這能忍?
默然望向前廳守在電梯門前的兩名保安,秦遮招了招手。
守在電梯前兩名保安,皆是楚江殿安排保證天諭集團內部安全的六階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