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恭維了一句,洛舒展顏笑道。
“我與兩位素不相識可以稱得上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我不想與你們沖突,更不愿與地府發生矛盾。冤家宜解不宜結,凡事總有商量的余地。兩位能否說明一下找上我的原因,如此我們也好商量商量解決事端。”
明擺著洛舒慫了,秦遮稍有些意外。
一直以來,他對地府的事跡都不太關心,除非是跟他自身有所關聯才會關注。
至于屬于他個人的黑無常之名,他本身沒太多意識,只知道自己北國通緝了。
面對洛舒嘗試周旋和平解決的表態,秦遮腳下一動瞬間欺身到她身前,問道。
“你與南宮化是否熟悉?”
秦遮突然逼近,洛舒頓時被嚇了一跳。
她已是凝神戒備,可卻根本沒看清秦遮是如何靠近的,后者的速度實在可怕。
不過洛舒轉念一想,心下也是釋然了。
九修之變前,秦遮就跑去北國當著一眾教會六階的面干死了六階教皇,說是修為通天都不為過。
換在當時,洛舒還在地下世界當小頭目。
經歷過九修之變步入七階巔峰,她才獨立出去。
同樣經歷了九修之變的秦遮,修為必然更加強大。
想到期間種種,再看秦遮靠近沒有動手的意思,洛舒干脆放下了所有防備。
打又打不過,人還賊有背景。
她一個女人要是不識趣點,怕不是得被辣手摧花。
別看洛舒是送葬人的三名首領之一,在如今的地下世界呼風喚雨很有影響力。
在某方面,她看得很開。
以她的身份,到月媚會所這種低端娛樂場所消遣,本身就是她看得開的表現。
聽聞秦遮問及南宮化,洛舒應道。
“我與南宮化不熟,倘若閣下是因為他找我,我想我們完全沒必要起爭端。雖說我和南宮化同是送葬人的首領,但我們彼此交集不多。組織的事務大家也是各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說著,她又道。
“如今南宮化與我一樣,人在國都。閣下若有需要,我可以帶你過去找他。”
眼見洛舒坦然與南宮化撇清了干系,還一副你想要我怎樣都行的姿態,秦遮微微皺眉。
人一七階巔峰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弱勢,態度又如此是在,他肯定不能再說要弄死她。
沉默片刻,秦遮道。
“南宮化已經死了。”
“死了?”
洛舒面色一僵,稍有些緊張。
本以為秦遮提到南宮化,自己只消禍水東引自己就能夠全身而退,不曾想人已經死了。
人是誰殺的,不用多說。
此刻除了緊張的情緒以外,洛舒感到非常納悶。
該死的南宮化究竟做了什么?
為什么會招惹到地府頭上,引來秦遮這種煞神?
心中暗罵南宮化害人不淺,洛舒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
“既然南宮化已死,我與閣下又沒仇怨,閣下應該沒有跟我過不去的理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