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唐嘯只得嘆息一聲,手中昊天錘武魂真身顯現,碩大的錘身朝著面前的泥土猛地砸去。
轟!
又有幾米深的通道被開辟出來,效率確實很快,只是苦了唐嘯內心那高高在上的封號斗羅尊嚴啊。
要是讓外人知道,他堂堂嘯天斗羅現在只能在這當挖地工人,定要笑得七翻八仰,讓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想到這里,唐嘯的臉色突然正經了起來,向身后人沉重的說道。
“這里發生的事,永遠不許對外說,誰要是敢說……你們懂的。”
一眾昊天宗弟子連連低頭,拼命憋笑。
在這陰暗沉悶的地下環境之中,一絲輕松的希望之光,儼然在每個人心底生出。
……
武魂殿天斗城分舵,暗部總殿。
隱月還是最開始那副騷包的白衣打扮,白玉無瑕的面容之上,兩條豎眉微微勾起。
三分鐘前,他得到了林楓派來的暗部密探的情報,卻一時不敢決斷。
封號斗羅,即使在武魂殿也是供奉長老級的人物,他無權驅使。
而走流程的話,陛下現在正在現場觀賽,叨擾她的話,很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沒辦法了。
隱月眼中流出一抹決絕,他是為數不多看過林楓全部成長經歷的人,自然知道他潛藏著多大的能量。
如果是其他密探匯報,他多半會拖到比賽結束,再想陛下稟報。
但如果是他的話。
隱月一咬牙,將右手貼在耳朵之上,低聲道。
“陛下,那邊有消息了,需要您帶封號斗羅級的強者前去追捕……嗯,是他帶來的消息。”
語罷,隱月將右手輕輕放下,面無表情。
他的目光定定的望著天花板的方向,里面不知蘊含了何等復雜的感情。
“十九年了,陛下終于又能相信一個人了。”
說著說著,他眼角流下兩行淚珠,其中有苦澀,有酸楚,但更多的還是欣慰。
剛剛陛下給他的回答很簡答,只有一句話。
“把地址發來,一個小時之內,會有至少四尊封號斗羅協助他。”
……
東城門,刺藤斗羅府邸。
“刺血,給你十五分鐘時間,在馮駝子鐵匠鋪集合,違期一分鐘,取消一年的供奉!”
原本坐在太師椅上小憩的刺藤斗羅,耳邊陡然傳來一陣不怒自威的聲音。
刺藤斗羅頓時瞳孔猛縮。
這個聲音,是陛下。
發生什么了,讓陛下發這么嚴厲的命令,自他晉級封號斗羅以來,陛下還是第一次用這么不近人情的語氣跟他講話。
與他一樣的場景,在西、南、北門各地駐守的封號斗羅耳中,也一一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