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和林宇婧走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張曉波和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張曉波看到陳安后,興奮的說道:“大哥,原來你也住這兒啊。”
陳安沒想到會遇到張曉波,點了點頭。
此時,中年男子轉過身來,果真是老炮兒,張學軍!
“這就是救了你的那個人?”
張學軍輕聲問道。
“嗯!”張曉波點了點頭。
“這一頓我請客,想吃什么隨便點。”張學軍沉聲道,語氣中有著不同拒絕的態度。
“呃,大叔,不用,他請客。”
林宇婧聞言,擺了擺手,她自然認識張學軍的,是這一片有名的大混子。
當然,張學軍沒犯過大事,就是在某些事情上拎不清的。
“我來。”
張學軍堅定的說道,雖然不知道陳安跟話匣子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是,這一份人情,他領。
“謝謝。”
陳安淡淡的說道。
“話匣子那里,我會跟她說的。”
張學軍說著跟兒子坐到另一邊的桌子上。
我擦。
這個張學軍,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沒看出來,你竟然好這一口!”
林宇婧奚落道,話匣子就是開理發店的紅房子老板娘,是個寡婦。
“哪有,我可是一個正經的男人。”陳安連忙說道。
“男人倒是一個男人,正不正經,誰知道?”
林宇婧搖了搖頭。
蒼天啊!
大地啊!
陳安感覺自己好冤枉啊。
倘若是真的跟話匣子怎么樣了,當時,有,也是:打死也不能說的。
“五十串羊腰子,二十串烤韭菜,二十個腦花,再來烤茄子……”
林宇婧開始點菜了。
“等等,要那么羊腰子干嘛啊?”陳安問道。
“你這么累,讓你好好補補啊。”
林宇婧笑盈盈的說道。
“不行,我——”
陳安話音未落,林宇婧搶先說道:“男人,不能說不行——”
天啊。
五十串,羊腰子,我受得了嗎?
陳安掂量了一番。
很快,羊腰子、韭菜、烤肉便是端上桌子。
“吃啊!”
林宇婧拖著下巴,笑著說道。
“吃就吃,到時候你別受不了——”
陳安一語雙關的說道。
“呀,瞎說什么?”
林宇婧俏臉一紅,抬腳就踢了過去。
陳安及時施展“硬化”的能力。
砰!
林宇婧感覺自己踢在鐵板一般,腿都差點骨折了。
“想什么呢,我是怕韭菜的味道熏著你。”
于是,陳安便是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燒烤攤老板處理的很到位,沒有一點騷味的。
陳安吃的津津有味的。
吃了幾串羊腰子后,陳安示威一般的拿起一根韭菜來,塞入口中。
“唔,美味!”陳安笑著說道。
“德性!”
林宇婧啐了一口后,自己夾著烤茄子吃了起來。
“吃哪里補哪里,嘖嘖,賺了,賺了!”
陳安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道。
林宇婧:“”
哼,等著吧,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林宇婧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