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一起的小情侶還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笑著面對困難,笑著解決困難,奧利給!”
陳安拍了拍何晨光的肩膀,拎著背包轉身就走,深藏功與名。
這一幕直看的李二牛直伸大拇指,佩服道:“看看!這就是咱們年哥的覺悟!再看看你們倆,一個沒對象的單身狗一個要死要活的直男癌,活該你倆單身一輩子!”
一番話惹得王艷兵與何晨光抓著李二牛一頓收拾,但同時,何晨光心里的陰霾也少了許多,變得寬敞了些。
“勝利大逃亡!出發!”
一車的歡聲笑語,送著六個菜鳥離開了軍營。
陳安打車去了一趟當時第一個考驗任務的集結點,有些郁悶的撓了撓頭。
當初為了代步方便買的那輛越野車已經布滿了灰塵,尤其是四個車轱轆更是讓人給放空了氣,干癟的塌在原地,車輪更是被鎖上了好幾把大鎖。
算了算了,坐飛機。
陳安撓著頭去了機場,他倒不是心疼這輛開了沒多久的越野車,也不擔心錢都打了水漂,就是單純的郁悶而已。
“到底要不要回家看看老徐和老高?算了,難得有個假期,回家看看總歸是好的……”陳安笑瞇瞇的坐上了飛機,腦子里不僅想著家中的二老,更念叨著那個未婚妻。
莫名的有點小緊張……
“安哥!安哥!這邊看這邊!”
陳安納悶的轉過頭,努力辨認著方向,他的聽覺十分敏銳,一瞬間就已經從接機的人群中找到了聲源的位置。
一個有著梨花卷發的年輕女人正拼命的揮著手,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塊寫著陳安三個豪爽草書的紙板。
嚯喲,有點眼熟。
陳安趕緊從腦子里翻記憶存盤,總算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正是他在天海市的高中同學,也是號稱天海市榜花的女人,劉桃!
“呃,你咋知道我坐的是這趟飛機?我家里人跟你說的?”
“當然,伯父伯母早就跟我說了今天會到天海市!”劉桃俏皮的土了土舌頭,笑瞇瞇說道。
“我幫你拎行李!”
“不用不……”陳安還沒說完,劉桃毫不客氣的搶過了他手里的背包,當時手就一軟,背包整個兒的掉在了地上。
“我自己來吧,這個背包看著不大,實際上還是很重的。”陳安不以為意,接過劉桃手里的紙板,向門外走去。
一路上十分尷尬。
陳安自以為飽讀詩書,更是飽經網絡毒害,自認為撩人很有一套,但真見面了他卻有些蔫兒了,緊張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也不知該從哪開始說起。
“年哥哥~給我講講你當兵的事兒唄?”
“想聽啊?那別的我不能說,就跟你說說訓練吧。”
陳安東拉西扯的跟劉桃說了些訓練時候的內容,不管是負重越野,還是障礙急行軍,直聽得劉桃目瞪口呆,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劉桃擠著眼開始抹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
“別哭別哭啊!沒事兒的我都習慣了……對了咱們咋回去啊?”陳安手忙腳亂的掏出紙,毛手毛腳的給劉桃擦著臉上的眼淚。
“開車!喏,車鑰匙!”
“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還喜歡開大車,趕明兒我弄輛坦克給你開開!”
“瞎貧嘴!快去開車。”
劉桃破涕為笑,嘟著嘴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笑瞇瞇的拉著陳安的手,就是不肯撒手。
“恭喜宿主撩到人生第一個妹子,獎勵單手開法拉利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