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過眼的宿小羽,直接用拳頭砸向按在墻壁上的火災報警鈴,火災報警的鈴聲頓時響遍了整個學校,驚動了全校的師生。
學校的警衛們都朝著火災報警的信號源趕去,而錢富貴,則是被趕去的警衛,給抓個正著。
即使錢富貴做出了這種事情,但憑借金錢的力量和身后的關系,學校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給他記了一個大過。
而那名差點被錢富貴得手的女學生,則是被逼的轉學,轉去了三中讀書。
“你當時壞了他的好事,現在又奪走了他夢寐以求想要追到手的江曉靚,新仇舊恨加起來,錢富貴自然是恨的你入骨。”
蔡半良捏了一個蘭花指,拋了個眉眼扔給宿小羽。
“嘔……”宿小羽忽然干嘔了一下,“蔡半娘,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捏蘭花指,拋媚眼的。”
蔡半娘的本名叫做蔡半良,但是因為他那獨特的體態和平時做出一些非男性做出的行為,又被班級里面的人叫做蔡半娘。
據蔡半良所說,他本來在小的時候,也是一位正兒八經的男孩紙。
但是有一天,他母親給他第1次穿上了女裝,蔡半娘就徹底淪陷了……在女裝這條路上無法自拔,越走越遠……于是就有了如今的蔡半娘這個美稱。
知道蔡半娘的成長史后的宿小羽,忽然的對穿女裝這件事十分的恐懼…要不然上個星期他也不會破天荒的,在房間里面復習。
學校內曾流傳過一句話,“一中誰最美,不是一班宿芷欣,不是一班江曉靚,而是正兒八經蔡半娘。”
“討厭啦…人家就是這個亞子。”蔡半良嬌慎的跺了跺腳。
看到這一幕的宿小羽,右手忍不住地扶住欄桿,腸胃翻滾的吐了幾下。
要是誰看到正兒八經的一位男生,擺出這么一副嫵媚的姿態,無論是誰也會忍不住的想要……
讓宿小羽詫異的是,在蔡半良旁邊的楊河榮,卻是無動于衷。
楊胖子這副淡定的模樣,讓宿小羽不禁贊嘆一句:“真是一條好漢子,真能忍。”
再次站直身體的宿小羽,很識趣的轉了個頭去,沒有再去看蔡半良那嬌嗔的姿態,而是只聽他說話。
但是聽他說話,也是一種折磨……有哪位男生,會發出又尖又細的聲音……不僅如此,聲音里面還夾雜著一時嬌嗔。
“我聽他班上的男生說,錢富貴找了社會上的十幾個混子,在放學的時候攔住你,打算打斷你的腿。”蔡半良兩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露出擔憂。
“宿小羽醬,你放學的時候可要小心。”蔡半良關心的看向宿小羽。
“嘔……”宿小羽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強忍著自己嘔出來,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謝謝蔡半娘的提醒。”
蔡半良用自己嬌弱的肩膀,撞了撞宿小羽:“同班同學,這是正常的吶,先不跟你說話了,我去廁所了。”
空氣中飄蕩的這幾個字時,蔡半良已經腰肢扭擺著的,下了樓梯。
被那蔡半娘的輕輕的一撞,宿小羽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在正午的大太陽底下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六月飛霜的感覺。”宿小羽呢喃了一句。
“真的是絕代妖嬈。”楊河榮看著蔡半良走下樓,纖細的腰肢在半空中晃蕩著時,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嗯?”宿小羽眼睛瞪得渾圓,他感覺好像發現了什么。
“下午放學你可要小心啊,錢富貴不是個善茬。”楊河榮開口提醒。
宿小羽點了點頭。